读《世说新语·贤媛》篇有感
绣生鱼钥重门闭。亭台轩榭,帘幕低垂,平凡的景象背后,却遮掩着太多心机与尔虞我诈。稍有野心的,运筹帷幄,一步步攀上权利的顶峰;恭顺善良的,暗守闺室,直至青娥老,却还无法等至隆君的一瞥。未上征途前,明君也无非是这样一位平平宫人,自恃天生丽质,自出高格的她婉拒了画师的无理之求。若为男子,她必然是位高洁隐者,烹琴煮鹤,而不喜为世俗所控。但这宫宇间,怎容得一女子的自尊有尚存之地?
男子无能,总以女子为辱,这种荒诞之事,却总是往往复复地在历史舞台上重演,经久不衰。汉朝后期,国力衰敝,不为君王所欣赏的女子,被不幸地作为贡品,满足北岸匈奴贪婪之欲。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元帝“既召,见而惜之,但名字已去,不欲中改,于是遂行。”汉皇重色思倾国,却未想到绝色女子竟深藏于后宫的烟锁重楼之间,更未料到“欲有呼者,辄披图召之”的`选妃之策竟会招致永久的遗憾。
昭君出塞,受胡恩中蒙汉泽轻,纵使“玉颜憔悴,似花落,悔随流水”,但却毅然决然地踏上旅途,未尝不是凭一己之力而对黑暗而扑朔的现实的一种无言的抗诉。古之女子,命似草芥,薄如风中之烛,却依旧未曾泯灭心中对光明与自由本能的向往。咽上紧扣着男性极权的枷锁,足踝上系着纲伦的重锤,点点血花,化为夕照时天边最后一抹残霞。
时光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再为沉重的历史,随着忘川水的冲刷,便也渐渐消散模糊。三国两晋那段清风吟啸的岁月,仅存于古籍中的只言片语,令人不禁扼腕抑或叹息。
繁华靡丽,过眼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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