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性的攻击

时间:2020-10-28 16:38:48 心理疾病 我要投稿

毁灭性的攻击

  你有遇到过毁灭性的攻击吗?你知道应该如何平息吗?毁灭性的攻击是小编为大家带来的,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1. 边缘人格障碍的来访者的负移情:对咨询师的攻击和威胁。

  曾经让我深深感到受挫无措及体验最强烈的负移情来自于患有边缘人格障碍的来访者。

  正常来说,面对这样的来访者,咨询师一开始会体验到正移情:来访者会把咨询师投射为内心深处深深渴求的"好父母"(理想父母)。他们不被满足的内在孩子会渴求被无条件的爱与接纳。因而会开始对咨询师进行一些索求(无意识地,包括超出咨询设置的索求)。如此进一步发展的情况就是个体的"负移情"。咨询师被来访者投射为"坏父母"(不能满足他给予他所需的足够好的父母,往往是来访者曾经对于自己现实中父母的感受),因而,开始产生对咨询师的不满,怨恨,攻击。咨询师这个时候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体验:自己就是那个"糟糕的父母",面对一个对自己愤怒和怨恨甚至是攻击的孩子,最开始的时候是很困惑而手足无措的。

  我第一次体验到的时候,很困惑,我认为自己已经付出了特别特别多,对这位来访者,甚至会感觉自己已经是特殊地对待了。但是为什么对方依然是对我有着强烈的不满和愤怒。我在一般的心理疾病的个案中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然后我研究了相关的人格障碍的描述之后,发现来访者的情况附合了"边缘人格障碍"的描述。严重的抑郁困扰,被自杀的意念威胁,同时极度地恐惧被抛弃。包括在咨询中一系列的"投射性认同"和我对对方的"内射性认同",来访者会无意识地对咨询师索取种种,无意识地咨询师会觉得自己应该去满足对方。来访者会渴求咨询师扮演一个他设定的角色。而咨询师会感觉到自己就像被硬套进某个角色中,必须要按对方的要求去扮演那个角色才可以。否则就会体验到来访者各种负面情绪的攻击。

  那个时候,我有一种无措,被迫,困惑,委屈的感觉。如同于我倾尽全力去给予对方我所能给予的一切,对方依然会推开我,然后告诉我,他(她)很失望,很不满,很孤独,不被理解和看到。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一种对方的内在投射中,我是那个"坏妈妈"。因而怎么做都是不对的,不够好的。

  由于是边缘人格,内在极度不稳定,因而要让他固定治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是如果真的要治疗有效果和成功,是需要固定长时间心理治疗的(一般至少要三年左右的长程治疗会达到明显的心理治疗的效果,在关系合适的情况下.面对人格障碍的心理咨询即是心理治疗)。因为每一次他根据自己的意愿结束咨询的时候,每一次他都会感受到是被咨询师抛弃。创伤的重现。

  最初当事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边缘人格,也没有在医院诊断和治疗过。只是曾经有过自杀经历(边缘人格患者多数在情绪极端时会有自伤或伤人冲动)。很容易被误解为抑郁症患者。其实并不是。

  在我初接触的一位边缘人格来访者,他在单方结束咨询之后对我提出一些咨询以外的要求被我拒绝,然后他体验到对我莫大的愤怒怨恨,他对我发出要和我玉石俱焚意思的威胁。我思考良久,写了一封邮件给他。告诉他,不论他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接受,但我不会泄露他的个人信息。暗示了:你可以伤害我,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然后,他的愤怒仿佛被止息了。他没有再骚扰过我,也没有实施报复行为。

  我意识到我体验到的其实就是当事人内心的感受。当事人如何对待我意味着他会如何对待自己,当体验到被抛弃时若不是对我攻击,那么即是对内在自我的攻击(因自我攻击而有自我毁灭的倾向或产生严重抑郁或自杀冲动)。在这个层面上,我庆幸他是攻击我,意味着他站在内在自我的一边在保护自我,而非自我攻击(严重时是自杀行为或严重抑郁)。

  我最大的体验是:愤怒和怨恨以及毁灭性的攻击,只有在爱中得以平息。

  他有可能会做到极端的事,因为他内在极为不稳定,四分五裂和弱小的自我令他在情绪出现时,理性和成人意识是缺席的。他曾有过自杀行为和想要伤害他人(内在的关系映现在外在关系上)的冲动欲望。他的创伤,需要在治疗所产生的抱持性的环境中重新体验到被接纳被爱,借着一个足够好的客体,借着精神分析去认识他的每一个自我,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地疗愈整合自我。

  可惜的是,他一直不肯固定咨询(这是边缘人格本身的性质使然),以至于,最终还是脱落了。但他后来发邮件告诉我,他在我这里学到了一些东西,可以让他成长和帮助自己的东西。

  一个人内在根源的创伤,常缘于早年体验到不被爱和被抛弃的内在小孩,治疗师人本主义式的爱,辅以精神分析和客体关系理论,移情焦点治疗,来访者可以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成长与治疗。这就是我后来针对边缘人格障碍患者的治疗方式。并且实际证明了它的有效性。

  不论表现出来是愤怒怨恨的带着强烈攻击性的,或是被抑郁深深拖入的个体的内心的深处,是一个受伤的渴望被爱的小孩。

  2. 面对抑郁发作时有着强烈的自杀欲望的来访者。

  我曾在半夜接听电话,我的一位患有严重抑郁的来访者打给我的。那时我的内心其实是害怕的。我害怕他真的会自杀。生与死在那时只在一念之间,而他此时此刻已经被内在的恶魔占据,那个恶魔要拉着他去死。我在和那个恶魔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我很害怕我稍微方式不对,就输给了那个恶魔。

  我害怕万一他撑不过去,我该怎么面对他的父母,朋友,亲人,他们对我的控诉。我害怕失去他,因为我十分欣赏他。

  同时,我也害怕对他提出要求,因为我认为他最最不需要的就是被要求什么。他一辈子都活在被要求当中,他内心强大的魔鬼其实就是那个完全强势控制欲的超我,他饱受此抑郁折磨,终极的自我否定的,正是这个对他有着要求和稍微做不到就严厉地否定自己的超我。我不愿意增加哪怕一丁点对他内心的负担。

  因为我是一个人本主义的心理咨询师,罗杰斯曾在他的<当事人中心治疗>这样写道:"当死被允许,生或被选中。"就是一种全然接纳的态度。可是这个时候,我能允许他去自杀吗?

  实话是不允许的。因而,我倾听,感受,分析,作为他的症状外的意识去提示他,拉着他。并不劝导,而是和他约定。在深深地去理解他的感受和感受背后的原因之余,和他进行约定,助他度过最危险和困难的时光。

  在后来,我帮助自己去探索和面对这个恐惧。我发现自己害怕他自杀完全是出于内心的自私。因为我害怕自己无法承受那个结果。可是我内心深深地知道:他需要的是被我信任,信任他内在爱自己的本能,信任他会活下去,去相信和尊重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只有在如此之后,他才会体验到一种真正的对他的接纳。

  因而我写下:我深深地信任你爱自己的本能,我深信你会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当我做好了自己的内在工作之后。我面对他再一次又一次抑郁发作之后的坦然会成为他疗愈自我的一部分。他确实在我开始的恐惧感和焦虑感中产生对我的愧疚感。以这样的愧疚感去挽留自己的生命,那么体验到的一直都是"我在为了别人而活着"。这是一种多么沉重的枷锁。而这样的枷锁又会让内在的自我更抑郁更压抑更无法做自己。我深深地清楚,我要做的是帮助他一点点地解开内心多年的枷锁。我不需要做他的另一个要求他的"父母"。

  事实证明,当我全然地信任他的时候,即便再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我的内心是坦然的。这份对他的深深尊重和理解,坦然和信任会传递给他,让他面对抑郁的发作拥有更多的感觉被支持的力量。这也缘于我们之间建立起来足够的对彼此的信任。

  我们一起工作的过程中,他一点点地打破内在的防御。看到内心深处从来不曾被自我接纳的那个自己。从而,开始体验到各种以前不被体验或很少被体验到的负面情绪:恐惧,悲伤。那颗被埋藏很深的心,渐渐被看到。

  拥有人本主义理念的心理治疗师,以抱持性的环境,所有的心灵的创伤,皆会在体验到被无条件的接纳与爱中而疗愈。

  延伸阅读:

  别再教孩子一味忍让

  一、攻击性形成孩子情感的基础

  温尼科特在《妈妈的心灵课》中把“孩子攻击性“”放在最后一个章节,另外还有一本书《温尼科特传》,以温尼科特自身的生活经历告诉我们攻击性对我们多么的重要。

  那我们来看看温尼科特具体是怎么说的。首先温尼科特在《妈妈的心灵课》书的99页有一个小标题:什么是不可或缺的自然发展经验呢。然后说“然而,现在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个普遍的文化倾向,那就是远离直接接触,远离临床体验,远离所谓的粗俗,也就是裸露、自然和真实。还有,远离真实生活的接触和相互交换的倾向。为小婴儿一生的情感生活打下基础的方式还有另外一种。我说过,从一开始,本能的需求就进入婴儿与母亲的关系里,而随着强烈本能出现的是攻击成分,以及从挫折中升起的恨意与愤怒。”

  温尼科特提到了一个担忧——文化倾向,不仅存在于欧洲或者英国文化,同时也是我们现代社会的文化。远离接触和临床的体验,也就意味着远离裸露、自然和真实。

  有一天早上送完女儿上学,坐在出租车上,那个司机就说现在的小孩好辛苦,没有以前那么开心。这段话也让回想起了这件事,并且我想我们小时候上学时脸上荡漾的笑容,是因为我们没有远离裸露、自然和真实。

  甚至可以说我们是在非常自然和真实的环境中长大的。现在我们就有一个明显的倾向——没有直接的接触。因为现在的孩子都忙着写作业,所以也就少了面对面的接触。好多的临床接触只能在网络上完成,于是就缺少了摸摸那块真实的石头以及抱抱那棵树。

  在缺少这样的经验的情况下,我们就很难或缺少攻击的成分。而温尼科特说攻击是小婴儿所有情感的基础,而且从攻击中激起的愤怒和恨意,成为了孩子情感的基础。

  温尼科特说“从无情的爱到侵略性的攻击,到罪恶感,到关切,到悲伤,再到想要弥补、修复与付出的欲望之间,有其自然的发展顺序。这个发展过程是婴儿期和童年初期不可或缺的经验。但是,除非有母亲或是能代替母亲职务的人可以跟小婴儿一起经历这些阶段,使上述的各种成分得以整合,否则这个经验是无法落实的。”

  为什么我会从这个地方讲起呢?孩童在与爸爸妈妈的互动中,非常自然地认为攻击是不好的事情。比如我见过一个爸爸,在孩子一岁的时候,就教孩子学会忍让,好东西要拿出来和他人分享,不能攻击他人。

  从第一节课开始我就说,我们不要去评论好与坏或者对与错,所以就不要评价攻击是好还是不好,而是要明白孩子的攻击性是怎样的?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于我们的内在与外在?对我们的内在和外在生活存在什么样的影响?只有知道这些,我们才能更好的面对和处理宝宝的攻击性。

  二、孩子攻击性的根源是什么?

  温尼科特提到无情的爱和侵略性的攻击是宝宝一生发展的基础。接下来温尼科特提到宝宝攻击性的根源,你已经从本书得到各种稀奇古怪的印象,知道小宝宝和儿童会尖叫咬人,也会踢人,还会抓母亲的头发,甚至有攻击性、毁灭性或种种令人不愉快的冲动。

  这段不仅是书中可以得到,相信我们作为爸爸妈妈,在生活中都见过孩子尖叫、大叫、哭闹、踢打、咬人的经历。说相信大家都同意,我们不能只谈小孩生命中出现的攻击性本身。这个议题比攻击性本身更加宽广。因为,我们处理的是正在发育成长的小孩,我们最关心的是成长过程的种种进展与变化。

  可见,温尼科特更愿意把攻击性放在成长与变化的环境中讲,因为宝宝的发展是一生的,就像人的发展是一生的。我们都是在大的、动态的环境中了解宝宝的攻击性。

  假如我们努力寻找攻击性的起源,可能会在小婴儿的肢体运动里找到,这运动甚至在出生前就开始了,不只是胎儿的扭动,还包括四肢的突然活动,这时母亲会说她感觉到胎动了。小婴儿的身体活动了一下,借由这个活动他经历到什么?观察者或许会称之为一击或一踢,可是这些动作的真正意义不明,因为(尚未出生或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还没有变成一个有理性思维与行动能力的人。

  我们可以看到宝宝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的胎动,就是宝宝踢了母亲一脚,那踢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一种攻击性呢?可见,在生命本源——胎儿的时候就有了。

  温尼科特说,想要活动或在活动里得到肌肉快感,并且从活动和满足的经验中获得一些什么,是每个小婴儿体内都有的倾向。如果对这个特征追根究底,并从这个角度来描述小婴儿的发展,我们会注意到攻击性可以从简单的动作,发展到表达愤怒的行动,或到表示恨意和控制恨意的状态。

  可见,从时间的发展来看,宝宝在妈妈肚子里已经就有了攻击性,比如踢妈妈一脚,打妈妈一拳,然后攻击性就会慢慢地变成愤怒的情绪的行为。

  三、攻击性对于孩子意味着什么?

  知道了攻击的起源,那么攻击性对小孩意味着什么呢?温尼科特说攻击让小孩区分我与非我。

  大家一定很吃惊:在我们看来不好的攻击性,竟然被温尼科特认为是发展自我的部分。他说这些踢踢打打让小婴儿发现自我以外的世界,因而跟外面的对象开始产生关系。不久后,踢打活动发展成攻击行为的一击。一开始,只是个简单的冲动,这个冲动引发厂活动,并开启了对世界的探索。在这种情形下,攻击总是试图在分清楚什么是自己、什么不是。

  我们上一节课讲过抱持的空间,一个空间就是墙、界限,在其中是允许一个人自由、灵活地表达自己,不会被说好与不好,是能够很好的抱持住的。我想妈妈的子宫就是一个容器、环境、界限,小宝宝的一踢或者一打都会让母亲感到高兴:我的小宝宝活动了。我记得我在怀我女儿的时候,工作非常繁忙,但我还是会感受我的女儿是不是踢了我一脚或者打了我一拳,总之会感受胎动,其实这时候她就是不断的试探边界在哪里。

  上节课的时候讲过,孩子会不断的试探母亲的边界,我们为了追寻安全会试探边界在哪里,只有知道边界在哪里,才能知道外部世界在哪里。

  接下来看一看他如何区分哪个是自己的,哪个是别人的?胆大和胆小的小孩之间有个强烈的对比:一个会公开表达攻击性和敌意,并借此获得纾解;另一个则会在自己以外的地方找到这个攻击性,并对它感到害怕,或预期它会从外界朝自己袭来,而为此忧虑。第一个小孩很幸运,因为他有机会可以发现,表达敌意是有极限的,敌意是会用光的;相反的,第二个小孩从来不会达到满意的终点,只能一直期待麻烦降临。在某些案例中,麻烦还真的就一直在那儿。

  第一个小孩很幸运,他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面,一个抱持的环境里面,他可以自由表达他自己的快乐、自己的敌意、自己的攻击、自己的喜爱,所以他是幸运的,因为他有机会表达他的意思及有限制的,而且正是这样一个抱持环境,让他去表达这种敌意的时候,敌意就会被用光。

  我在想妈妈爸爸可能会思考,如果我们在家里面或者在一个抱持的空间里面,让孩子能够尽情地表达他的攻击性的时候,但是不仅仅是攻击性,各种情感表达的时候,那孩子空间信息就在这个环境里面被抱持着,那么可能他到了外在环境里面,他的攻击性就没有那么强了。

  四、如何处理攻击性?

  那么,讲了为什么说攻击性是区分自我与非我的方法。然后看看温尼科特怎么处理攻击性,有哪些出口?因为从前面就可以知道,攻击性其实是与生俱来的,在妈妈肚子里就有的,那么他必然有出口!

  那什么样的`出口呢?我总结了一下,看看第一个出口是什么?

  我们可以比对容易展现攻击性的小孩儿和把攻击性压抑在心里,因而变得紧张过度、压抑和严肃的小孩儿,我们可以比对两个小孩儿。后者多少会自然地压抑自己的冲动,因此也压抑了创造力。因为创造力跟婴儿期和童年的不负责任以及坦率的生活有着密切的关系。

  幼儿期和童年就不要对小孩儿过早说,你有责任,这样讲他就可以不负责任的。但是,他虽然失去内心的自由,却有别的收获,因为他已经发展出自制力,还懂得为他人着想,并且会保护这个世界,以免被小孩的无情给伤害了。这是因为每个健康的小孩都会发展出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能力,也会认同外面的人与物。

  所以,一个过度压抑自己的冲动的或者冲动里面包含的攻击性的人,可能就会变得过度的去为他人着想了,所以说温尼科特接下来说我们要有自制力,但是如果过度的自制,是有一点尴尬的。怎么尴尬呢?一个连苍蝇都舍不得伤害的乖小孩儿就会定期爆发攻击性的情绪与行为,例如发脾气或做出富含恶意的行为。这对任何人都没有正面的价值,对小孩本人就更加的没有益处了。那么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就只好赶快出来,想办法结束这种尴尬。希望小孩长大以后,可以用比较有意义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攻击性。

  第一个出口是什么呢?就是希望这个孩子,第一不要过度的压抑自己;第二个如果他突然发脾气的话,那么我想有些爸爸妈妈可能会有这样的感觉:觉得我的孩子平时很乖、很听话,但是不知道在哪一刻或哪一个点上就会突然失控,那么这时候我们可能要考虑,孩子是不是有时候在平时生活当中过度的压抑了自己的攻击性,要用一定的程度就爆发。那么如果有这样一个现象的,可能爸爸妈妈要去思考如何帮助孩子发展出一种健康的或者是积极的或者是有意义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攻击性。

  温尼科特说第二个出口,而且是比较成熟的是做梦。在分析心理学与无意识心理学中我们都很重视梦。接下来他就讲到的游戏,实际上的游戏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帮助孩子发展出象征,就是他有能力接受象征就是一样的事物,能够代表另外一种是当小孩就能够从严苛真相、粗糙而又棘手的冲突中获得解脱。

  小孩通常很早就开始接受象征这点让小孩的生活体验有一个转换的空间。后面他就讲了比如说小婴儿很早介绍某个特殊的物品里把他抱着睡觉时,这个物品同时代表了他和母亲,是团圆的象征,这个象征本身可能会受到攻击,但也可能比后来的一切所有更受到珍惜。那么这个我想大家就比较熟悉了,就是我们曾讲到的过渡性客体。

  孩子的过渡性客体是在一岁到三岁之间,一岁或两岁左右延伸到三岁。那么实际上孩子的时候就有了象征的能力,象征能力非常的重要。温尼科特说游戏是建立在象征的基础上,又有无穷的可能性,游戏可以让孩子得以体验在自己内心心理现实中所找到的一切,这是认同感逐渐成形的基础,在那里既有攻击性也有爱。

  前面这两个出口以后,那孩子在越来越成熟的过程当中,就会自己为自己的毁灭性负担责任,而且他会有效地将他的毁灭性转化为建设性。

  这次温尼科特讲攻击性的第三个出口就是去建设。他说在有利的环境下,这个成长中的孩子会浮现一般建设性的欲望,他愿意对自己天性中的毁灭性负起责任,有了前面两个第一个是爸爸妈妈帮助一个过度压抑的孩子去发展出有意义的、有建设性的一个表达攻击性的方式以后,还有一个就是通过做梦和游戏来整合他内在的攻击性与爱。

  对攻击性其实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什么呢?我尝试去说明在这些微妙的阶段里,如果我们有母亲够好的照顾,也有够好的亲子关系,大多数的小婴儿都会很健康,也有能力把自我控制和毁灭摆在一旁,享受内心与种种满足感并存的攻击性。同时并存的还有充满体谅的人际关系和内在私密的丰富宝藏所构筑的童年生活。

  我在想这一段其实是非常非常感人的话,也就是我们再次回应和强调:一个抱持空间,一个够好的母亲,一个够好的亲子关系会给一个孩子一生带来怎样的影响?那么光从攻击性这个部分就可以看到,它可以有效地将一些毁灭的能量或者攻击的能量转化成建设的能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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