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那点事

时间:2023-03-14 15:47:46 心理学与生活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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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那点事

  若我不是女孩儿,这条命就没了

  我是家里的老三,前面有两个哥哥,大哥大我十几岁。假如我不是女孩儿,这条命就没有了。我妈怀我的时候快40岁了,不太想要了。偶然在路上同事告诉她,有一个老中医把脉很准,能看出男女。结果老中医告诉她怀的是女孩,我妈乐得转头就回家安心养胎了。

  康洪雷导演曾说,哥哥和妹妹的搭配特别好,男孩保护女孩,女孩依赖男孩。可我们家挺逗的。哥哥们虽然大我很多,但我照顾他们,给他们出主意比较多。因为大哥出生后很多年都是独子,父母对他投入很多,娇生惯养;到了我,仨孩子了,双职工又忙,没精力过多照顾我,反倒促成了我的独立个性。

  我是谁?

  有人问我,你认为自己大器晚成吗?我没法回答。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从小父母给我的教育就是“人间正道是沧桑”,你必须有自己的事业,但得脚踏实地,不能依赖任何人,捷径不能帮助你走得更远。我一步步走过来,自然而然。

  到现在我也不懂得走捷径。别说拉关系了,赞美的话都羞于启齿,哪怕是发自内心的。我知道自己的欠缺,不会经营自己,就只好在其他方面来弥补,脚踏实地自我完善,让别人来发现我,了解我。

  童年没有洋娃娃

  这张照片是我跟两个哥哥还有表姐的合影,是我特别美好的一个记忆。哈尔滨有个传统,一到夏天就拖家带口到松花江畔野游。带点面包、汽水、黄瓜、红肠、啤酒,孩子们游泳,大人们坐着聊天,随身带来的收音机放在旁边,播放着那首温暖的《太阳岛上》。

  这是儿时少有的热闹幸福时刻。平时在家,没有人陪我玩。周围都是男孩子,我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他们总撵我,嫌我是个累赘。我的童年没有洋娃娃,小姑娘跳皮筋、踢口袋的游戏,我都不会。还不够入整托的年龄,我就被送进了幼儿园。在幼儿园的第一个月,我每天坐在楼梯口哭,到了吃饭时间,就不哭了,进去就吃。吃完了又出来哭。第一次上台大合唱,要上场了我还在哭,老师给我一根麻花,台上所有人都在唱,我从头到尾都在吃麻花……

  唯一没有父母接送的孩子

  我爸是搞文艺的,可能有遗传基因吧,我一跳舞就比别人学得快。后来我被黑龙江电视台的艺术团选上,开始朗诵,录广播剧,拍电视剧。能上电视,大家都非常羡慕。但我成绩不太好,老师会有一点偏见,觉得我浮躁,不够踏实。父母不支持也不反对,他们认为跳舞是吃青春饭,读书才是正途。所以每次参加艺术团活动,别的孩子都有家长接送,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坐很远的车,过马路跟在别的大人后面,人家走我就走人家停我也停。

  以“不像表演系女生”为荣

  考电影学院的初衷,就是为了上大学,而不是热爱表演。我的性格比较安静,但心里很较劲,要拿第一,考表演系也是如此。可是先考中戏,一试就被刷下来了,我开始怀疑自己。又去考北影,三试的时候30个女生,她们很漂亮,穿得也特美,而我还没长开,豆芽菜似的,个子不高,脸黄黄的,更没信心了。这时候真的很感谢我们后来的班主任。进了考场她就说,所有化妆的都去水房把脸洗了。“哗”的女孩几乎全走了,就剩我们一两个。我一下觉得自己有自信了。

  表演系的女孩都是一眼能看出来的。而我不化妆,不戴饰物,不会引人注目,别人都不会认为我是表演系的。我自己特以此为荣。那时候心态很拧巴:从小当惯了第一,到了这里,人人都有特长,一切重新洗牌,可我又放不下身段,不屑于去争什么,也不知道追求些什么。

  我是“无公害”演员

  去年合作的一个导演说我是“无公害”演员,不找事,不跟人闹不愉快。进了剧组就是:你不敲我的门,我就从来不开门。拍《我的团长我的团》,戏少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房间一星期都不下楼。剧组的人都纳闷:这人消失了?人家知道你不合群,也不会死乞白赖地叫你。

  不过逐渐也有一些改变。以前我是工作完了就各走各路。后来我发现,如果一个晚辈见到我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也会觉得这个小孩怎么不懂事。另外,演员都比较情绪化,如果一直闷着,无形中就在自己和他人之间竖了一道墙,只会越来越闷。敞开一点,跟大家开开玩笑,会轻松很多。但我也绝不是一个会特用心处关系的人,很迟钝,经常是剧组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还有很多女演员在现场对一句话,或一个眼神都很敏感,这些我永远看不见。他们说我很“2”。其实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的精力只能用在演戏上,没法分心。

  不知道怎么跟女孩相处

  因为小时候周围没有女孩,我不知道怎么跟女孩相处。我觉得女孩们扎堆儿挺麻烦的。大学时,表演系女孩都住在一个宿舍,我就不愿意,而是去跟文学系、管理系的住一块儿,那样就搅不进是非了。

  我也有女性好友,但我们的交往也不像那种小女孩那样每天腻在一块,逛街,喝茶。可能是人以群分,我的闺密也都属于挺需要自我空间的那种。我们好久才见一次面,或者通一个电话,但说的一定是那些你不会跟别人说的话。还有几个中学要好的发小,现在有老公,有孩子,生活重心跟我完全不一样,能聊的东西也不多,每次在一起就忆当年,但是我这个人记性特差,记不住细节,每次她们说那时候怎么样,我只会说,是吗?

  《左右》之后,反倒煎熬

  大学里很多同学目标很明确:要当明星。可是我想出国。出国、回国、当主持人,过了很久,因为偶然的机遇,又绕回了演戏。2002年导演高群书要拍《征服》,朋友推荐了我。高导觉得我挺合适的,也特别鼓励我做演员。之后我拍了不少戏,但可能成色一般,自己的状态也很机械,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直到电影《左右》。

  其实看过《左右》的人不多,喜欢的人也多是业内的,可它对我改变很大。我开始更加热爱演戏。因为有了期望,痛苦也来了。接下来一年我没有演戏,在思考我到底要什么,要做怎样的演员。我害怕面对失望。患得患失的心情平复下来后,反而遇到很多机遇,我开始每年都能接到自己喜欢的戏,遇到值得发挥的角色。

  没想到我也能演喜剧

  去年的《雪花那个飘》是我拍得最开心的一部戏。过去我总是演那种有些沉重的角色,这是一个尝试。我演的是一个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大学生,特别爱写诗的文艺女青年,爱诗爱到疯狂。她出口就是诗,吵架也用诗,如果很正经地这样跟人说话,就有点神经病的感觉了。其实她生活中挺正常的,只是一碰到诗就会二百五了。那会儿的人都很纯粹,现在的人对于那种疯狂可能不太能理解了。所以我在处理人物上,稍微有点喜感。别人看了都说:哎呀,你居然也能演喜剧。

  前一段看韩剧《秘密花园》,为什么好看?我琢磨,它的人物设置非常好,一般灰姑娘都是弱势的,苦兮兮的,但是在这部剧里被设计成一个替身女演员,很酷。王子明明喜欢这个灰姑娘,可自己不愿意承认,很纠结……怎么让角色变得有趣,这也是我常常思考的问题。

  我挺从一而终的

  有一次我跟男性朋友聊起男女之间的事情,我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个麻烦,人生其实就是6个字:想得到,怕失去。人不停地在这中间纠结。

  在感情上我的要求有点多。我喜欢有才华的人,又不希望他复杂麻烦。我不希望被对方忽略,不在一起时,需要他不时打个电话。如果我发个信息,对方回个“嗯”,我会觉得有点敷衍。我这点挺烦人的,可能不给对方压力最好。

  我自我感觉不强势,但男人往往觉得你是强势的,觉得你不需要依靠他,离开他你也会过得很好。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假如说我很想留住这个人,这个人很想走,我一定不会留住他。人的性格真的是改不了,有很多事因为自尊,不好意思去做,有的东西可能就此错过了。我也挺从一而终的,有点懒,即使明明知道一段感情有问题,应该结束,可因为我懒,不愿意改变,就会让这种状态持续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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