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随笔汇编15篇
在日常学习、工作生活中,大家对随笔应该很熟悉吧?随笔,顾名思义就是随笔一记,篇幅一般比较短小。为了让大家在写随笔的时候更加简单方便,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雪的随笔,欢迎阅读与收藏。

雪的随笔1
我曾经无数次地走在家乡的雪地上,极北的雪听起来像是这样的:喀哧、喀哧,可一会儿听起来又像是这样:嘎吱、嘎吱,一会儿却是另一种声音:咔吱、咔吱。有时候又像是嘀嘀咕咕和自己自言自语。或者好似鸽子咕噜、咕噜的声音,或者像北方乡下女孩嘴里裹着菇娘时发出“咕咕”的声音(北方菜园种植的小球果,成熟时黄澄澄的颜色)。那些声音都有一个特点,随着雪的软硬、薄厚和早晚室外寒冷的程度而变化,或高涨或低落,或琐碎或冗长。但雪发出的声音都非常纯净,嘹亮,没什么不悦耳的嘈杂和惊扰,你走,那些鸽子咕噜的声音,那些女孩嘴里的菇娘咕咕的声音,以及各种鞋子碾压雪的声音安安稳稳地跟着你的脚步,低吟浅唱,如歌如诉。
脚步踏在雪地上的声音,听上去始终如一,没有什么变化。但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向那单调、孤寂,甚至是乏味的声音渐渐靠拢,你那狡黠透顶的听觉和视觉就会幸运地闯入雪的私人领域。你会惊奇地觉察到那种固有的'、与生俱来的安宁里足有一百种语言、一千种旋律和一万种乐趣,在交织着,变化着,盘旋着。那雪白的大地宛如一架大钢琴,任你的双脚在洁白辽阔的琴键上低鸣,那乐章让人觉得嘹亮,悦耳,而又悠长。
雪的随笔2
路过一个单位。抬头望了一眼。十几层的楼,只有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光。
我知道,那并不一定是加班的人。还有可能是寂寞的人。
曾经有很多年,我的很多随笔,都是在下班后,无人的办公室里写下的。
也会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一下静寂,沉淀一下思绪,而不愿意回家。就像现在的我,会在外面停留一会。
从前,苏会陪着我一起。
现在,她想的都是一些很现实的东西。利益、功名。
她在努力赚钱,好实现对世间的野心。
在我开始做房奴的那些年,她一直在感受情意亦真亦幻的`靠近。
而我,即使是面对清醒现实时,也没有放弃过这样片刻的享受。
或许,人不可太暖,不可吃得太饱,否则,就没有心思去感觉另外一些东西。
就像我没有离某个人太近。只是从电话里,听听他此刻在做些什么。
并不想纵情投入。纵使最后都会化为烟尘,却已经懒得去做飞蛾。
雪的随笔3
清晨醒来,像往常一样去看窗外。天还没有大亮,房檐上、屋顶上都有些隐隐约约的白。那颗高大的白杨树也是白茫茫的。路灯下有雪花在急速地飞舞,路面上却是水汪汪一片。已到了早春,雪是不易落住的。我放下窗帘又躺在了床上。地面湿滑,不适合晨练,趁机偷个懒,还是继续睡觉吧!
七点半起床后,感到饥肠辘辘。洗漱完毕刚准备吃饭,电话却响了。手机里传来“嘟嘟”兴奋的声音:“快来呀!公园里的雪景非常美!”一听有雪景,我顿时来了兴趣:“好,我马上赶到!”
放下电话,我立即穿上了那套红色的太极服,拿起相机一溜烟地冲出了门。先生在我身后喊:“你不吃饭了?”我人已到了楼下:“回来再吃!”
平时从家到公园只需五分钟,今天可能只用了三分钟。一踏进公园,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茫茫一片。假山上、树枝上、树杈上、小河边、座椅上、石凳上都是白的。唯有小道上的雪是处于融化与半融化状态。这里冰冷、宁静,使人神情怡然。仰望天空 ,雪还在不停地飞舞。它,阿娜多姿,无拘无束多么像一个穿着舞裙的美丽少女,在空中舞动着轻盈的身姿缓缓地落下,向世人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与洒脱。
我原本是不喜欢雪的。小时候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我不会滑雪,经常摔跤;还要脱去布底棉鞋,换上那难看的胶底鞋。记得那个春节,为了臭美我穿上妈妈亲手做的新布鞋,踩着厚厚地积雪去拜年。年拜完了,鞋子也湿透了,还冻红了脚趾头。回到家,妈妈心疼地责怪我:“冰天雪地的,穿着单鞋,你就不怕冻坏了脚吗?”
长大后,虽然还是怕雪天路滑,但,已经不讨厌雪了。因为,没有了雪花的飘舞,冬天是不完美的。随着气候的变暖雪天越来越少。近几年已很难见着漫天的雪花了,我竟还怀念起它来。看雪,已成了一种期盼。今年冬天都过完了,也没见着一片雪花。立了春,它却纷纷扬扬地连着下了几场。昨天到现在它更是下了个没停。
我兴冲冲地来到活动场地与“嘟嘟”汇合。“嘟嘟”是我的同学加拳友,更是我的太极指导老师。她性格活泼,脑瓜聪明,学什么都有悟性。我很是佩服。她见着我就说:“你看,这里多美啊!”我抬眼望去,地面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地毯。高处的树枝,低处的花草都被染成了白色。仿佛走入了一个银白色的世界。虽不是白雪皑皑,也是冰清玉洁。因无人踩踏,这里雪景保持完好。
花坛里那棵桂花树已被冰雪覆盖得晶莹透彻。原本横竖交错的枯枝,现已被冰雪压得直不起腰了,远远望去像一团谈黄色的花絮。它旁边的冬青树仿佛被戴了顶白帽子,上白下绿。白的,纯洁无暇;绿的,充满了勃勃生机。是啊!走过了冬,不就是春吗?
这种美景,令人赞叹,让人陶醉,使人心旷神怡。但,春雪的生命是极其短暂的。为了这已久的期盼,为了定格这种难得的美景。我拿出相机递给“嘟嘟”:“来,拍照!”我先站在了桂花树的前面。这团相互缠绕的枯枝,造型独特,很是招人喜爱。照过几张后,“嘟嘟”让我看效果如何,说她的老花眼看不清。我接过相机一看,顿时心花怒放起来:白雪,红衣、灿烂的微笑,这是一副多么美丽和谐的画面。我拿起相机给“嘟嘟”也拍了几张,然后,又递到她的.手里说:“太漂亮了,继续!”我又来到了那绿白相映的冬青树前。看着绿叶上白雪,我的心都醉了,我伸开手臂相拥它,真想咬上几口。而后,我们又沿着场地的四周不停地相互拍照。这还不过瘾,我又饶有兴致地在雪中打起了太极。两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头顶着雪花,脚踩着积雪,不顾寒冷,不怕地滑,像少女一样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奔来跑去。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公园。
那场雪没到晚上就融化了。当我傍晚走进公园时,路面洁净,干燥。除了犄角旮旯、阳光照不到的屋顶背面还有点雪外,一切都恢复到了以前。那个洁白、冰冷、沉静的世界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在读报时看到一篇《什么让中国人易怒》的评论。它讲述了两件事:2月14日那天,一个年仅26的青年在公交车和另一个三口之家为抢座位发生了小小争执,而丢下怀孕四个月的妻子,在那既是情人节、又是元宵节的日子里离开了人间。时隔两天,在泰国普吉飞往武汉的飞机上,两位武汉人因换座位时的语言误会而发生肢体冲突,并引起双方亲属之间群骂和对殴,最终造成泰国警方登机带走数人,29人回国行程受困。评论结果是人心浮躁,缺乏理性。
人心浮躁是由多方面原因造成,它和人的修养、社会背景及人的心情有极大的关系。而人的心情又和所处的环境有关。这便使我想起了那天的漫天大雪,它无拘无束地从天而降,而落地后变得冰冷、圣洁、沉静。它不仅美化了这个世界,也净化了人的心灵,使人心不再浮躁。如果,他们当时都处于那种沉静、冰冷的环境中,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现在看来,陶渊明卸甲归田,自甘平庸,离开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官场,是在寻找心中的世外桃源,使自己的内心归于沉静。那么,我对雪的向往、对雪的期盼、对雪的情有独钟,也是想寻找一种内心的平静吧!
雪的随笔4
初冬的闲雨总是无情地打在窗外的屋檐上,听他们说今年的雪即将来临;雪花是晶莹剔透的白,雪水却是冰凉彻骨的寒,即便如此,我仍旧期待那躲藏了大半年的雪儿;醉人心坎的雪,我希望在这寂寥无限的寒夜里,你可以为我带来像雪儿一样的冰洁至纯的她!
悠悠坠落的雪花,温柔到了极点,飘落在伞面的弧线上,发出嗤嗤的动作,像点燃的头发丝,除了冷颤却没有烧焦了的温暖;温顺的雪花,摇曳着落下,滴在早已失去温度的车顶上,为车子罩上了冰冷的外衣;雪花悠悠而下,用它庞大的数量终于在地面上镶出了一层薄薄的,像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的雪的痕迹。
雪在下,她全然不顾周遭的一切,随心所欲地飘落。惊得孩子们呼呼大喊:瞧,那天上下盐粒啦!雪一直在下,她是要把世界换身银装,不是翠绿欲滴的,不是墨绿耀眼的',也不是枯黄沉寂的。
雪在下,她的到来让大人们紧缩着脖子,像是要缩进外套里去;她的到来也让孩子们把身子裹得圆溜溜的,乍眼望去,当真是那杂剧团的小丑。
总之,她的到来让世界安静了许多,也更加得寒冷了! 温柔的雪花会一直飘落着,她要用一夜的时间去装饰这个世界,是彻底的改变。明天的世界是神奇的银装素裹,也是刺骨的寒潮滚滚,温柔与尖锐同在。
雪的随笔5
岁末,我回到了父亲在集镇上的家,当然,母亲也在。
我是不习惯叫这个地方为家的。我的家应该是在一个小山村,那里顺着山形到处点缀着温暖的房舍,掩盖在各色树木之中。一到凌晨,炊烟袅袅,飘带一般地将整个山村裹住,然后也就裹着了村庄里的人,裹住了我,从小到大。直到有一天,那个山村被夷为平地,我们变成了挣脱羁绊的人,重新在新的地方安置着自己的家园,那个山村于是成为记忆。
村里的其他人家经过规划重选址新建了一个村子,被称为新村。别的人家大多盖的是楼房,
父亲没有,只是在那儿盖了个平房,算作是在老家留个记号,其实我们也不会在那儿住的。
父亲此后都是住在集镇上简易的平房里,我们也住在学校里,一直如此,甚至有可能就这样继续下去。
每年都要过年,过年的时候都应该是在一起的,父亲是不会到城里的,我们只能到集镇上。反正,有父母的地方也就是家了。所以,我们此后每年的回家实际上就是回到那个集镇上。
回到集镇上的时候,天空灰蒙蒙的,并且终于飘起了小雪。说小雪可能不太准确,雪花虽然小,可下的很密集,不一会儿,屋面上都铺起了薄薄的一层,马路上也只留下中间行车的地方才可以看见路面原来的样子。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看着雪花逐渐逐渐地掩盖着四周的世界。
还真许久没有端详过这个地方了,尽管父亲在这儿已经有四十六七年了,我也是在这儿上的初中,以后也经常呆在这儿,可毕竟这儿和我记忆中的山村是不能比的,可能是情感上的忽略,忽略的是这个破旧的小屋,还是小屋里常年居住的人,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个地方原本是一个厂房,一把大火之后,父亲顺着老厂房修了几间小屋,有厨房,有两个小房间,还有一个堂屋,但是这个堂屋是不规范的,只有一个顶棚和三方墙,正面的一方实际上就在外面,在屋内形成了一个院落。因而我既可以说自己站在屋内,也可以说自己站在院子里。
屋外,雪簌簌地下着,天也越来越冷,孩子躲进了父母的小房间,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我一贯是不做家务的,妻子倒是似乎是象征性地帮着母亲择菜。我继续散淡地看着外面。
和以前一样,对面还是那座矮小的山坡,各种杂草树木封闭了上山的路。原先山脚下的.公路边齐刷刷地盖着房子,但是因为道路的拓宽,多半拆迁了,只剩下一些较为矮小的房子伫立在公路的右边。绝大多数的公路也就毗连着山脚。在平时,也就是毗连着荒凉与杂乱,现在,由于雪的缘故,倒是一片地素净。
我不禁走了出来,一贯是在这儿呆不住的人。公路上是疾驰的车辆,在外的旅人想着早点回家,车子是慢不下来的。已经回家的我没有了那份急切,顺着公路,顶着雪花,有意无意地左顾右盼,悠悠地走着。
孩子以为我又要干什么新鲜事,缠着要跟在后面,我没有拒绝,他倒是不亏自己,找一把雨伞全心全意地充当着跟屁虫的角色。顺着公路的左边,我往前走着。左边是繁华的,毕竟这是一个集镇,四周很五六个行政村平时都在这儿买东西,而且这儿还是两个县城之间的必经之路,再加上明天就是除夕,所以,路边的店铺显得相当热闹,进进出出的人拎着各种各样的货物,穿梭在雪花中。儿子一看我居然不是买东西,有点失望,可还是跟着我。
我突发奇想,何不到后面的田地里走走。我家的这个土生土长的孩子到今天是韭菜与小麦不分的,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虽然今天是看不到韭菜和小麦的,但是熟悉一下田野也是不错的。于是我们从公路的中间插到了后面。
那是一大片田野,有稻田,也有菜地,还有有着纵横交叉的田埂和土路,稍显突出的田地之间是低垂的电线,模模糊糊地延伸到远方。田地的尽头是其他的村子,村子的尽头也还是高低不等的小山。置身田地中间,举目四望,不知是眼球的混浊还是雪天的模糊,反正入眼的没有一件清晰的景物。儿子专门找没有走过的地方踩着雪,并时不时回回头看着走过的脚印,也像一个拓荒者似的研究着即将征服的地方,我成了他的尾随者。原本就是想走走,怎么走、往哪儿走并不重要的。
其实,我每走一步都是曾经走过的熟路,每走一步都会串起自己的过往,在这些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我曾背过书包一遍又一遍地走进中学;然后,我又骑着自行车一次又一次地骑向自己上班的学校;还曾经站在土路边和别的好心的长者谈论着张家的女儿、李家的丫头;如今,还是这样的土路,半人高的孩子好奇地问这问那,还不停地用我的手机抓拍着各种景物,我似乎只能以长者的身份温和地和他交流着,同时还别无选择地按照他的要求摆一些造型让他拍摄。此时,四周万籁俱寂,世界出奇地安静,在漫天雪花中,我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天伦,收获着作为父亲的那一份幸福。
父亲的小屋就在我们的身后,和其他人家的小屋连在一起,是极不起眼的,比公路高不到两米。所有的屋顶连成一片,如同盖着一幅白色的床单。我不时地回头看一看,心里不太好受,操劳一生的父亲,应该有理由住得更好一些。那年,老家被征掉的时候,我们也得了一些费用,但是,父亲只留了很少的一部分,其余的给我在城里买房了,而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一生都不太可能住上更好的房子了。
和父亲的请况有点类似,集镇上有好几家都是这样,他们住着和父亲一样的房子,可是他们谈论最多的总是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好多孩子都在外面,都在城里,大部分过得都比我好许多。
他们老了,就像这个集镇和集镇的屋子,他们都老了。外面是残破的老屋,也只有在这样的雪天里,才略微显得有点整洁,而里面则是佝偻的腰身。可是,因为我们的偶尔回归,竟然在集镇上能听到开心的笑声和锅碗瓢盆激动地舞蹈,比如今天的我家。
还有这被雪花掩盖的田野,外出的人多了,很多田地已经荒芜了,沟渠中见底了,田埂里平时不再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而是由杂草肆虐地盘剥,人们更多的时候是绕过田间,而是走新开辟的水泥路。甚至,不是今天的雪,我都不会再来光顾这块贫瘠的土地。
雪渐渐下大了,我们该回去了。回去的路已被雪花重新覆盖,找不着起初的脚印了。孩子不愿意走才来的路,我说,那就要绕路了,他愿意这样绕路。我由着他,我准备说,绕一圈不还是回去吗?可我没有这样说。
回家的时候,我俩早已一身雪花,儿子兴高采烈地展示着自己拍的雪景,母亲不停地为他拍打着雪花,父亲摆弄着明天燃放的鞭炮。
我一看,鞭炮买的还真不少!
雪的随笔6
每逢冬季来临,我都会在等一场雪的到来。我喜欢看着雪花在空中飘飘然然的模样,就像满天飞舞的片片花瓣,又好似带着缕缕幽香,瞬间就萦满我的心怀。雪,不仅扮靓了冬季最美的容颜,也带来了严寒中最华美的一场梨花盛筵,因为每当我看到雪花飘落在枝头,或者停留在树杈上,总会想起那句最著名的诗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一直都很喜欢雪。曾经在青春花季的时候,每逢下雪,我总会情不自禁地走到屋外,慢步于雪花之中。我喜欢让雪花轻轻扑落在我的脸上,就像一个个白色的小精灵亲吻着我的脸,让我体会到它们的丝丝清凉。我也喜欢让雪花柔柔飘落在我的头上,如同一朵朵白色的小花,插满我的长发之间。我甚至喜欢穿上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然后拉着朋友的手,尽情流连于雪中,或者在镜头前留下一个美丽的身影,心中还想着要与雪比一比,看谁更洁白和娇艳。如今,随着时光的流逝,我早已步入中年,虽然不再如年轻时那般活泼,可是心中依然对雪怀有一种很深的感情。
每次凝望一场雪,总会让我的心海产生缕缕涟漪,尘封的往事就如同丝丝缕缕的烟霞,慢慢从心中升腾,然后穿过岁月的时光,带着我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静美的故乡,并让我细细回味记忆里的故乡雪。
故乡的村子,地处辽宁省西北部的山区。一年四季中,这里的冬季是最漫长的,从每年的十月下旬开始,一直到第二年的四月初才结束。在我的童年时代,最不喜欢就是冬季,因为在冬季里,不但寒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而且大地也是一片萧瑟和冷清。这个季节,田野上没有翠绿的谷叶,小河里也没有潺潺的流水,山路边更没有青青的草丛和飘香的小花,整个世界真好似“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模样。在我小的时候,农村的生活都不富裕,家中的玩具也很少,小孩子往往将田野看做是乐园,大自然中所有的一切都看做是玩伴。可是冬季由于屋外刺骨的寒冷和冰冻的土地,即便是性格好动的我,也不由得待在家里,看着窗外的一片毫无生机的景象叹息。那时候,在我幼小的心中,对于冬季的唯一盼望,就是等候一场雪的到来。因为在漫长的冬季,只有雪才能激起我们的乐趣。
每逢下雪,我就如同盼到了一位久别重逢的好朋友,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也许是因为春夏两季干旱少雨的缘故,因此冬天的雪,就格外地青睐故乡。在我的回忆中,每逢下雪都很大很厚。当鹅毛一样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时,我们小孩子早就心花怒放般扒在窗台上向外看张望了。有时不等雪停,只要有人在屋外喊一声:“大家快出来玩呀!”,我们就立刻飞奔出去。此时就算是家中大人,也都不会阻拦我们,而是让我们尽情地玩个够。在我的眼里,故乡的雪是很洁白的,就像一张很大很宽的毛茸茸地毯,铺满了屋前院后的空地,铺满了村前村后的山路,也铺满了整个田野和山岗。我们在雪地上尽情地奔跑着、追逐着,脚下踩着软绵绵的雪,耳畔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偶尔再回头看一看自己留在雪地上的小脚印,心里别提有多么开心和惬意。等到我们跑累了,就开始在雪地上堆雪人。我们会堆一个大大的、胖胖的雪人,然后用捡来的黑色石子作为它的眼睛和嘴,甚至拿来一个木盆给雪人当做帽子。等我们把雪人堆好后,无事可做了,男孩子的坏心眼就来了。他们会突然笑着朝我们女孩子的身上抛洒大把大把的雪,弄得我们不仅是身上,就连头发上、脸上也都沾满了雪花。我们生气了,于是也朝他们扔雪球,他们总是笑着跑开了。我们追不上他们,只能跺着脚,嘴里骂他们。可是过了一会,他们又会主动跑回来,重新和我们一起玩。我们女孩子当然故意也扬他们一身雪花作为报复,可是他们却哈哈笑着,也不还手。其实,小孩子都是不记仇的,我们马上又和好如初了。
我们有时也会跑到村外的山岗上,将蓬松的积雪踩平为一条雪道,然后顺着滑下来。这条雪道,我们都叫做“滑雪梯”。这种滑雪梯是我童年最喜欢玩的游戏,只要我往雪梯上一躺,身子就会顺着光滑的雪道,一路快速地滑行下来。我喜欢看着身边的景物快速向身后飞去,也喜欢享受这种越来越快滑行的快乐。有时,我的身体已经滑到了山岗脚下,还不由自主地又向前冲出很长一段距离才停下。当我爬起来后,还会再来一次滑雪梯。我们直到玩到天色渐黑,这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家。那时候,雪后山村的上空,始终回荡着我们欢快的笑声。
在我的印象中,不光是我喜爱雪,父亲也很喜欢雪。每次雪停之后,父亲总要去自家的田地去看一看,而且一去就是很长时间。每当父亲回来后,脸上的表情都会非常高兴,并且晚饭时也总会喝上一杯烧酒。在平时,父亲是寡言少语的,喝酒也并不多,可是只要从雪后的田地回来,在饭桌上却格外的健谈。他会跟母亲详细地说起雪后自家田地的情况,而且一说就是很多很多的话,眼神里也充满了欣喜。我那时年纪小,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对雪后的土地那么感兴趣,直到后来我长大后,才逐渐明白对于故乡干旱贫瘠的土地来说,一场雪是多么重要。因为只要冬季下一场大雪,来年春天的土地就会很肥沃,秋后的收成就会更好。瑞雪兆丰年,这始终是山村人所期盼的事情。
后来,我到了上学的年龄。我先是跟随哥哥一起去山下的镇子上小学,小学毕业后又去县城上中学。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忙于学习的缘故,我早就不再像儿时那样贪玩了。可是,我还是从心里期盼每一年的冬季都能够下雪。当然,我的愿望总是会实现的。当每一场雪来临时,我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非常高兴。不过,这时的我已经长大了,性情也变得文静了,再也不会像小孩时那样玩堆雪人、打雪仗或滑雪梯的游戏了。尽管如此,只要下雪,我还是会忍不住在雪后天晴时,走出家门,走出山村,去欣赏雪后故乡的风光。我会在山路上踏雪而行,或者登山高高的山岗,眺望山下一片银装素裹的田野。在我的眼里,雪后的山村是美妙的。我的头上是湛蓝的天,就像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把这里的一切全都包裹在里面。我的脚下是银白的雪,就像一件蓬松宽厚的绸缎,将山岗、田野和村落,全都轻柔地覆盖在怀中。雪后的山村是宁静的,就像襁褓中的小宝宝一样,依偎在大地母亲用雪做的摇篮里甜甜地酣睡。雪后的空气是清新的,那一股透心凉的感觉让人的心情格外愉悦。偶尔,我还会看见几只小鸟,在我面前“啾啾”地叫着,然后飞到空中,欢快地盘旋起来。我想,小鸟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徜徉忘返于雪景之中,而不愿早早归巢?
故乡的雪是晶莹的,故乡的雪也是不染的。我偶尔会停下脚步,俯身掬起一把雪,捧在手中,就像呵护一件宝贝似的,静静看着它慢慢溶化成水,然后让每一粒纯净的小水珠儿慢慢从掌心中滑落。我也喜欢来到村外的山林中,随意捏一个不大不小的雪球,用树枝为它刻上一个笑脸,然后把它轻轻放在树杈之间。当一阵微风吹过,树枝上的片片雪花就会飘落下来,落在它的身上,也映在我的眼里。这一刻,我看到它在雪花中那甜甜的笑脸时,嘴角边就不觉荡起一丝浅浅的微笑。
当我中学毕业后,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也就走出了山村,远赴异地求学。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回到故乡,而是留在了城市工作和生活。城市的冬天,虽然也下雪,可是我心中觉得这种被各种工业气体和汽车尾气熏染过的雪,总不如山村的雪那样洁净和美丽。当然,还有那一片已经被林立的高楼分割成一块块补丁似的天空,也总不如山村的天空那样广阔无际。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就不由得生出一丝淡淡的遗憾,也就更加回忆故乡的雪。
每逢冬季,当我目染满天飞舞的雪花,总会唤醒珍藏在脑海深处故乡雪的记忆。在这记忆里,有湛蓝的天,有洁白的雪,有银装素裹的村落山岗与河流田野,还有在雪中孩子们欢笑玩耍的身影。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在眼前定格成一幅氤氲的画卷。这幅画卷,珍藏有我儿时的欢乐和童年的往事,也珍藏有故乡的山山水水和一草一木,让我回眸间,一股温馨和甜蜜就会荡漾在心头。
记忆里的故乡雪,伴随着曾经过往的点点滴滴,也伴随着曾经天真烂漫的童年,陪伴我走过了每一个冬季。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但那份故乡雪却始终扎根在我的脑海,并给我留下一道无法忘怀的印记。这道印记,随着时光的叠加愈加浓郁,愈加散发出沁人的芳香,让我在回味中,心中就不由得产生对故乡的深深眷恋。
雪的随笔7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雪。派了雨做先锋,又让风加强进攻,最后在黑夜的掩护下,雪悄然而至。幸好有路灯———世上最坚强的守护者,揭露了雪的阴谋。
路灯下的雪无处遁形,每一点,每一片,都被照亮。她们飞舞着,旋转着,愤怒的四处乱窜。她们用充满诱惑的舞蹈,攻击着路灯的眼睛和心灵。孤军奋战的路灯终于败下阵来。
这一夜是雪的天下,她们以不怕牺牲视死如归的精神,和绝对的数量优势,打倒了一切,她们将一切事物踩在脚下。她们藐视,她们不屑,她们充斥着天地间每一个角落。现在,全世界都是她们的。
雪,欢呼着,庆贺着,大肆炫耀,忘乎所以。忘了防备,忘了警戒。和她的同盟者风雨一起,肆无忌惮的统治着世界。
太阳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探出头来。轻轻的,轻轻的,轻轻的发出光和热。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夺回被雪侵占的领地。
那些无知的雪,那些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雪,突然间醒悟过来,就被强大的阳光打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转眼间无影无踪!
一切恢复如初,好像那些雪,从来不曾出现过!
雪的随笔8
在张岱的笔下,西湖的雪肃杀冷寂;在鲁迅笔下,朔方的雪蓬勃似火。而在我心中正占据一席之地的,还是那中庸的雪。
雪往往是冬天的过客,可鹅毛大雪往往要凛冽的寒风开道,需要鹤辇鸾车的虚张声势。中庸的雪显然不是折中雪,而是与这种隆重热烈的气氛相悖,它的到来简朴冷清,也颇有些微服私访的味道。
起先一直是云淡风轻,淡黄的阳光如一樽薄酒,暧在人心上。然后天阴了起来,刮起了风,风不大,吹在脸上如一绺绺帛拂在脸上的凉。这样阴了两天,天空由浅灰渐变为深的银灰。这种灰是含蓄而尊贵的,是琦年玉岁消逝了的'灰,是珠覆纷杳远走了的灰,接着,雪便落了下来。
雪花飞舞,小如针尖,大如雨滴,如同从天空中敲打下的一些琐屑,自成一体,各持倏然。
雪的白也并非泛着光泽可令人肃然起敬的白,而是那种骨质的朴素的白。既不会让你自惭形秽也不会让你居高临下,更不会为与它的邂逅感到突兀。
这种雪是最平易近人的。最适合刘禹锡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小小的炉火跃动着小小的火苗,室内便暖意融融了。这种雪多么懂得人情世故!它的不彻底的白意味隽永,如一个人存在着不可避免的缺点,但心中那份纯真的梦幻是永不消逝的。这种雪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人性的一种关爱,微入每一个细节,却又含而不露。
它是雪中的隐者。
雪的随笔9
落雪一场胜过一场,大地如期赴约,雪花迈着轻盈的步伐,犹如心在蓝天冰雪中荡漾,只是豁然间遗失了一种往昔的固守。生活中的点滴总能让人感触多少。一个久病卧床的伤者,隐隐作痛的悲愐在心底嘶鸣,那逝去的是一种蝉蜕的痛楚还是一种恒远的记忆。诚然,惘若隔世般的流离,在千古的旷野中行走,远离喧嚣的闹市,我用灿然的光芒去迎接一种新的历程。
伴着游走的躯体,用灵魂感触着生命的源头和那远古时代的文明。那支离破碎的画面终究会有圆满归属。单行线的行程,总是由孤寂伴随。我心若旧,瞬息间我感触到了臧克家笔下那团簇拥的《火炉》是那么的激情洋溢而又离合蓦然。若梦若兮般,在眼前晃动,一簇簇的火光在狭小的空间中冉冉点亮,如跳动的音符在眼前舞动,那美妙的旋律在心底流淌,通体透射出一种熟知的.暖意和温馨,让人醉然、痴迷、留恋、固守若般。心仪久远而又黯然熟知。
翻越山峦、重重叠叠、颠沛流离、硝烟四起、战火连连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瞬息间又回到了眼前,不为别者只是想着那曾经让人几度青睐、垂慕的易安居士也为了一种信念而携眷南下,风尘仆仆不知何来?为父、为夫,为信、为礼?无人知晓,只顾一念之想,节节至诚入理。
如此之厚重的文字,还能用什么能承载?卷卷书香溢满心底,只有自己深悉,我翻阅的不仅仅是一页页纸张,而是山间罅隙中的一棵棵古松,久远地定型在那高高的崖端。
对文字的感知,不必需求多虑,多思,是一种心情愉悦的方式,也许只是一种心灵的慰藉罢了。长期冥冥中总是有一种想法,不管人有几面,但是往往文字书写的才是自我内心的表白。这种从善之举没有经过思维的顾念,只是想来人生应当若此吧,当把心底深层的想法挖掘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自我灵魂在日光浴中漂白了。诚然,若我言之,那也无需多虑思维的错杂无章了。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这里只是己见而已。
当你穿梭在墨香余韵中,你会时而被那疏密的文字而怦然心动,欣喜在即,能触及到毛发的发梢,感知着与其同游那未曾去过以及向往的地方。我若兮间感触到了,阁楼的高低错落有致,和那梦想着为饱览《天一阁》内群书而嫁入其主的忠诚女子,是如此这般的痴迷于文字,我汗颜。不仅于此,那眼前若现的道道贞节牌坊,已经矗立多年,再次经过风雨洗礼在你我的眼前晃动,曾经留下了多少涕泪纵横的人们,只求一种安然自若的虚名成就了一番屈辱的尊卑,落雪的季节里,倾听一份感悟,手绘一份期许。
雪的随笔10
盼你——盼得久了,盼得倦了,都盼得生气、最后几乎连“盼”都快遗忘了的时候,你却姗姗悄悄地来了:羞羞答答,欲来还羞。虽是薄薄的,但总还毛绒绒、松软软的可爱,一片白色,洁净世界。
我们南方与北方交接的长江角、苏三角这里,许久未有的、黑幽黄土地上覆盖着的洁白世界:寒飕飕的冷,刺晃晃的亮。——这不怨你,这是你的个性。有特点,总有个性,并行不悖。没了个性,也就落入了平庸,就不再起眼,也就没了赞美。
总是在冬夜,夜深沉,睡熟着的时候,伴着梦,跋涉而来,悄然而降。睡着、睡着,怎么着?——脖子、手脚、身体,处处寒渗渗、冷嗖嗖、冰骨袭人……一脚踩落冰层,身子一沉,冰碎了,梦也碎了,惊醒,但见:窗棂异样的透明澄亮,总觉不比往常。气象早说,这几日恐怕你要来了。但我竟始终不敢相信,你的云脚会恩泽触及到我们这里……
眼前是否昭示:你已真的悄悄静静地来了?顿时心里浮起,当年千里之外的我年关赶夜回家,敲门进屋时家人的喜悦和惊讶。但我还是不敢确信——因为你已许久失约——起身,揭帘探望:你像猫一样,像猫一样轻轻悄悄匍匐在屋檐、瓦楞、田坎、道边、树梢、车顶……一切你能光顾得到的所有地方、角落。
“终于来了……”耳际传来喃喃的声音,我模糊不确信出自谁口——因为我看着了你时,你也看着了我。“累了吗?”就这样慵懒懒、舒展地躺着,浑身透发着少女般洁白的、柔嫩的、莹莹的光茫,千娇百媚,又纯洁无暇,真让人爱恋——让人爱恋得都不忍伸手,用指尖轻轻揉揉地触摸你。
一切在你的背景映衬下都入了画,冬日的画,疏落点染的冬雪笔墨情韵:四处散开“咕咕”急于觅食填胃的灰色尖嘴雀鸟,一只肚圆正饱跳跃腾挪凌空扑鸟的长须花斑虎猫,一条趴窝守夜警觉竖耳瞪猫抖雪的威武黑狗,一茎枯黄负雪映湖越冬的孑立盖菏,一枝飘摇瑟瑟不知是乐是愁的绒头芦苇,一串起早不见尽头绵延远去的深沉脚印,以及城乡结合处高阔臃肿的宦家公寓群楼,田间湖畔低矮错落的民工果蔬大棚……
大自然的一切,无论高低大小、纤细笨粗、宏阔微渺、陋简堂皇,乃至混浊清浅,幽暗灰明,它们在冬日一望无垠雪的纯色世界里,如绘画中的每一笔,妙手丹青,天工开物。无论布局的远近亲疏,泼墨的浓淡粗细,或行云流水,或停顿转折,一样样、一件件,无不是造物主神笔构建下,这大自然人世界冬日大画的美景元素。天地合一,大小太极,万物皆刍狗,无智无愚,无忧无虑,敦厚朴真,在纷飞洒落的雪的纯色世界里,它们一律都被覆盖着、包裹着、只微露着些许不规则的、突兀个性的棱角鳞爪,个个显着雷同的楚楚模样,清瘦单薄,“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露还羞,无论环境所遏,还是真情所至,倒更丰富了令人亲近探究的情韵……在雪的冰寒包裹的世界里,它们在静守中等待着,等着那东边许久没露面的红彤彤的太阳:万物之夫、之母。
霎时——白色的、金色的、黄色的、灰色的……还有你那雪绒绒包裹着的怀抱里透出来的',一株株、一顶顶,一缕缕,难得的绿色,不甘寂寞的绿色;动的,静的,宏的,细的,少的,老的……一切生命,在阳光照射下,在雪的清亮冰冷的世界里,在冷与热的碰撞交融中,一切变得舒展起来,活跃起来,欢快起来,焕发出生命固有的多姿多彩的活力美景,大自然的美景……
而雪,你这冬日广袤大地上的精灵儿,却在大家因你的点缀装饰而喜悦欢舞、生命陶醉之时,默默悄然地褪去——如你来时的悄悄——回到你的本初,去酝酿新的又一轮的开始……
雪的随笔11
谁说是 千年执念换一场情深缘浅
月出人未还
世间事 说不得多说是错劫怨难勘
浮生尽万年
芳华十里与你同栽昔日桃树
花谢花成土
新月明时 又将眉眼深藏几许
回忆你知的模样
越过几重迷雾 小楼月影清幽
提笔写那年那日湮灭了那段相思不负
经年以后人影去空留墨香几炉
愁怀难遣亦难续
天命向谁诉 无奈不过当初
新雪来时埋好旧酒盼归来后把酒对酌
冷梅架下素手拭眉头将细雪轻拂
暗生了缭缭情愫
这命途 无书竟成情谱无缘却结缘
等梨花落眉间
念无尽 唤来暮雪倾城半场祭奠
冬雪落地不见
雪梨花开 花束连绵开满前路
花香清冷入骨
如果当初 由我将这执念倾诉
会不会应该满足
爱太难情难护 命把相思交付
想起那一日与你仗剑同游落英中回顾
风卷起满地残花银发墨衣飞舞
一眼一生尽误
流觞的'尽头开怀畅饮孤独
怪我看不透前缘执念太多以天命自缚
浮世太久长能遇知心人微末可数
来生不见旧眉目
问当初 那时窗前为你读的枕边书
终将宿命倾覆
一步一步落雪中谁能携手来时路
老了故城梅屋
谁笑说不相负
雪的随笔12
《意念中的雪》
而立将至,如果说人生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至今未见过——雪。
我想象不出这从天堂降落的纯净。
一遍一遍地在白纸上描画六角形,到头来把白纸弄脏。时常抬头望天,幻想白云变得坚硬。心底一些久置的器物等待冰凉的覆盖;
一些腾空的角落等待绵软的填充……
我渴望亲睹帕慕克和莫言的感受:大到一定程度,看起来——
雪就像从大地出发,冉冉升腾,飘向苍穹……
天空这个浩大而孤傲的王者!无视万物的强大存在!
只在太阳临照时现蓝;
太阳隐没时呈黑。如果说还有什么可以令它彻底变脸——
那就是雪。
——谁将掀起女神的头纱?
《暴风雨》
何必如此投掷悲悯?请别再挥霍上帝的'眼泪——
我行走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仿佛行走在河水底部。河床的淤泥快要把我吞没——
身体向前倾斜,艰难迈进。脊背如一条上坡的山路,一节一节通往云端……
请收起不必要的怜悯,请收起风的嘴巴。
——只需给爱情留下素雅的双唇。
黄昏提早降临,窗外,天地暗沉,亮着一片清幽的鬼光。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每一颗滴落的雨珠都溅起一顶水晶的皇冠——
雨衣洋溢着酸腐的恶臭。雨衣内部充斥着闷热的空气,即便在雨中也能把人点燃。
脸庞、衣裳、裤管……全被打湿。
鞋子装着湖泊。在这个暧昧的世界里,只有心是干燥的——
《地平线》
地平线其实是一个圈。
我是圆规的固定针——
日升月落是一幕喜剧,人们却为之感叹落泪。
我立于大地之上,处于人群中心——
我看见所有人都是巨人,像一株株参天大树。我是置身于森林的怀抱里——
万物存在的意义就是阻挡地平线进入我的视野……
我将因生活变得狭隘——
我将只看见一个方向,并把这个方向上的地平线误以为是一条直线。
我甚至以为奔跑能缩短地平线的距离……
我必须闭上双眼。这时,
我站得跟圆规一样高——
雪的随笔13
碎碎念念的雪,轻盈妩媚的飘,山间田野的翠绿里,镶嵌着玉洁的白,大地分外妖娆。
若有若无的风,飘过眼前越过树梢,枝丫上的冰凌儿,风铃般随风飘摇,互相的碰撞间,发出吱吱的响。
这个冬天格外冷,雪也来得勤,很多天来,大地的本色已被大雪覆盖,到处只剩下茫茫一片单调的白。
我凭着记忆,小心的移动着脚步,寻找着繁花季节走过的,那条落红满径的路,雪在脚下嘎吱作响。
往日的村庄,日子永远清淡如水,温饱即安,只有雪来的时候,才会欢腾热闹。不分童叟,不管犁夫村妇,都会三五相约,围炉煮酒,闲话家常。
我也在去邻家的路上,很是不忍心用我这双沾满尘埃的鞋,去踩刚着地的.雪,怕玷污了它的纯洁。便索性坐了下来,任雪钻进衣领,任风掠过面颊,任寒冷沁透整个心灵,我都不计较,全心欣赏这如此圣洁的世界,仿佛灵魂已因此而升华。
漫天飞舞的雪花,飘飘洒洒,如翩翩起舞的白衣少女,美极了。遇物便歇,随遇而安,发出不惊不扰的沙沙声响。
旁边往日高昂头颅的那片竹林,在雪温柔的堆叠下,竹子们早已弯下了腰。手掌般的竹叶里,都轻轻地捧着雪花,像是准备向人们献上洁白的哈达,看着很是吉祥。
突然的风来,打破了多时的宁静。雪离开了随风摆动的竹梢,摔得一地心碎。我感觉到了雪的疼,却看到竹的轻松,它们挺直了腰板,又露出妆点冬日萧瑟的那点绿。
耳朵里,依然是雪落下那沙沙的响。回过头来,猛然发现,飞逝的时光里,枯了青草,萎了绿蒿,今年又结束了。自己捧着的手心里除了几片来不及融化的雪,其他什么也没有。
时间的流逝,让人很是焦灼,没了玩雪的心,脑子里满是雪落下的响。看似不惊不扰,却掷地有声,让我感觉到了温柔里的那份力量,体会到了轻微中的那警醒。
站起身,向回走,一路听着雪落下的声音,计划着日后要怎样调好自己这把琴。
雪的随笔14
在云南丽江古城北,象山脚下,有一个面积约50多亩的玉泉公园。玉泉俗称“黑龙潭”,水源是从山麓古老的栗树丛下岩石间无数个泉眼喷涌汇集而成的。这里因清泉涌流,积水为潭,碧水如玉,故而得名。园内花团锦簇,楼台宛错,堤栏、石桥蜿蜒。水面开着洁白的海菜花,水底游鱼如梭,潭畔花草树木繁茂,是闻名遐迩的园林胜地。又因为有清乾隆皇帝题封的“玉泉龙神”封号,更使之增辉百倍。
玉泉最令人称奇的是,它那明净若镜、自然声控、涛声如雷的独特之处。
玉泉水明净若镜,因为它是玉龙雪山溶化流下来的水;是从岩石下喷涌出来的泉水;水底又没有流沙和淤泥。其实,玉泉水明净若镜,还应归于“锁翠桥”的功劳。锁翠桥,是一座长十多米的廊桥,有了它的拦截,才使得喷涌丰盈的泉水得以汇集成潭。潭水就像一面硕大的明镜,皎洁似玉、高悬天际的玉龙雪山13峰如玉笋屏列倒映在玉泉碧水之中,水天一色、五彩纷呈,碧波荡雪,宛若瑶岛晶宫。想当年,知府许其翔之所以在廊桥两端匾额上分别题写了“漾青”和“锁翠”,确实是画龙点睛之笔,真正可以称得上是高人雅士。
自然声控的喷泉,是专指这里的'“珍珠泉”。泉水从石缝中涌出,酷似成串的珍珠,所以在泉边石壁上就有古人刻下的“万斛明珠”四个字。稍远一点向水池中望去,水珠像雨点在水面跳溅,如同晴天细雨,故也称“晴雨泉”。如果你身临其境,在此鼓掌、唱歌,则池中水珠又随声音大小而变化,真是极为罕见的自然声控喷泉。按理说,凡是游客至此,珍珠泉都会向你吐露心声,表示友好,要不怎么又称“喜客泉”呢?其实,也不尽然。据讲,若是撒谎、不孝之人到此,则属不受欢迎之人。任你鼓痛了手掌,喊破了嗓子,也无一个气泡浮出。
涛声如雷的飞瀑,是锁翠桥右侧三孔飞瀑、飞花四溅的泉水。要说满园春色还有红杏出墙的时候,而这区区的廊桥又怎能锁得住这满潭的不竭清泉?如果你是在艳阳高照的下午游玩到此,置身锁翠桥右侧观景,应是最佳的时间选择。你会发现,这里一桥之隔,左右却是两种境界。左侧是垂柳飘指、一潭澄碧、树底天光云影、树梢楼台隐现的静谧幻境。而此时的右侧则是飞瀑流花似玉、涛声訇然如雷的奇异景观。这是由于泉水落差大,涌势急的缘故。飞瀑撞击岩石、扑撼古树,珍珠跌落、雾气升腾,这至美的环境,正好折射出一道绚烂的彩虹。此时、此刻、此地,再看“青漾”两侧的古联“惊涛撼树飞晴雪,未雨垂虹卧曲波”,真是佳景配佳联,独一无二,相得益彰。据说,这副对联是光绪帝题写的。
江山多娇,引人驻足留连,得此一游,不虚此生。
雪的随笔15
天气预报说,西伯利亚的霸王级寒潮正挥师南下。深冬的夜晚,听着窗外北风呼啸,时不时裹挟着天风海雨悄悄潜入了沉睡的都市。渐渐地,屋檐上的雨水声变得淅淅沥沥,我猜想这将又是一场浪漫的巴山夜雨。
然而一夜过后,当清晨的雪花飘过头顶,拼命地掉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时,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赶上了一场久违的艳遇。抬头一看,嗬,那漫天飞舞的东西原来是那样的美。
整整一天,人们都在谈论这不期而至的雪花,或兴奋,或惋惜。夜幕降临,那些飞舞的精灵竟长到了鹅毛般大,远山上的积雪也渐渐成燎原之势,丝毫没有融化的意思。今夜,檐上雨声依旧,但我明白那里面一定有雪的印记。
雪,指水在空中凝结再落下的自然现象。正如其它名词解释一样,这个书面定义是可以让人崩溃的,我始终觉得,在中国人的.思维里,雪一定具有它特别的意义。
对我这偏远山区的人来说,雪其实并不少见。儿时记忆中,雪大约是过年的代名词,要是一年到头,村里不来几场透雪,都不好意思过年。每当新年到来,一帮小朋友也不顾外面的天寒地冻,带着刚刚用压岁钱买来的各种炮仗就在深不见底的雪地里开始了“雪中爆破”。很多时候,鞭炮塞进雪里都会因为潮湿而哑火,但只要成功爆破一次,所有小孩儿都会兴奋地站在原地,接受漫天雪雨的洗礼。等到鞭炮用完,所有人都被雪淋成了落汤鸡,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会因此而感冒。当然,回到家,少不了挨爹妈一顿胖揍。但古语有云:“大雪常有,而压岁钱不常有。”等到压岁钱败得精光了,一帮人眼巴巴盯着厚厚的积雪,就只剩下“堆雪人”和“吸雪大法”两个游戏项目了。一般而言,“堆雪人”是最没劲的,因为但凡有哪怕一个鞭炮,我们都会把用来炸雪,当然炸雪人就更刺激了。所谓“吸雪大法”,就是一群小屁孩张着大大的嘴巴在田间地头疯狂接住天空飘落的雪花,更搞笑的是,旁边通常都还有个人拿着手表一本正经地计时,看谁接得多,看谁接得快。不过,这个人还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那就是随时注意周围有没有大人出没,但他每次都是过于专注而让我们全军覆没。在那个年月,雪是春节的背景,是压岁钱的前兆,也是童年最好的玩伴。
不知道为什么,上初中以后,总感觉时间越来越快。我相信这是每一个从童年迈向少年时都会思考的问题,所幸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我太久,因为初二那年的一场雪给了我最好的答案。
本来,那也不过是个平淡无奇的周三;本来,冬天下点儿雪也很正常;本来,在有雪的日子继续上课也是必然。可当黄昏时分,班主任出现在讲台上时,那句经常挂在他嘴边的“要考试了哦”竟变成“咱们,出去看看”。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全班的欢呼声,那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对满天雪花的最好致意。
整个校园银装素裹,老师带着我们在洁白的大地上踩下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印痕。后来,他一个人静静靠在旗杆边,看我们肆意地打着雪仗,那一刻,我发现他严肃而布满褶皱的脸上竟带着罕见的笑容。初中三年很快过去,但那天的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也终于意识到不断打破常规、确保生活充满新鲜积极的经历便是“延长”生命时间的良药。很显然,我的老师做到了这一点,借着这场雪给我们飞逝的生命注入了一丝难忘的镇定剂。
这样看来,雪又成了生命中美好事物的象征,虽然短暂,但却能恒久地占据内心。
20xx年12月15日,我清楚记得这个日子,同样是周三,同样是不期而至。那天,我正为工作的事情焦头烂额,邻屋兄弟们的欢呼声吵得我不胜其烦,正想破口大骂,就被眼前的银色画面深深震撼了。白雪纷纷,自在轻盈,楼下花坛里、树林间、小道上到处都是,师大的孩子们早已在下面玩成了一团。我赶紧叫上老杨,扛着库存的那箱啤酒,冲向了宿舍楼的天台。
天台上,放眼望去,大地一片苍茫。我俩拎着酒瓶,迎着北风,就着积雪下酒,郁积多时的不快也在推杯换盏间烟消云散。多年过去了,好兄弟都在各自的世界里努力地活着,但似乎再也没有那特别的雪夜和那劣质的美酒。雪,见证了年少时的轻狂,也见证了岁月的流淌。
今夜,檐上雨声依旧,我相信雪还没走远。虽然,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自然现象,但我还是逼着自己写下这些不痛不痒的文字,也算是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种仪式感。中午,雪正下得认真时,我信誓旦旦地对科代表君说要写篇文章,然后和之前两次写雪的文章合成“雪之三部曲”。本来,这是极好的事情,可当我写完这篇再点开从前的文章时,已完全无法接受以前的思维方式。我不知道这意味成熟还是心的苍老,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我,时光也始终没能如我所愿,还是那么马不停蹄。
有生之年,尽我所能确保生活充满新鲜积极的经历,让短暂的人生尽量拓展它应有的宽度。尽我所能,每天都对生活保持新的期待。就像儿时一早起来,推开窗户便看到对面山崖上披着厚厚的积雪,然后发出兴奋的尖叫。
夜雨潇潇的冬夜,我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万一明天雪还在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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