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是一个名词。父爱,掂量不清的情。若说父亲,不可缺失。下面是小编整理的关于忆父亲的演讲稿,希望大家认真阅读!
【1】忆父亲的演讲稿
父亲是在20XX年12月29日晚上6点40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20XX年1月5日是父亲出殡的日子,我捧着父亲的骨灰,走在去公墓的路上,想起父亲就这样走完人生的道路,泪水不停地趟着……父亲享年83岁,他的一生是辛勤劳作的一生,虽然没有给我们子女留下很大的家产,但他一生辛勤劳作、不论下雨与寒冬都每天起早摸黑干活,连大年初一也舍不得休息的劳苦精神却留给我们。父亲生前教育我们:“做人就是要做,天上不会掉下钱财,就是有的拣也要起早,不然人家早就拣完了”。现在想起来,父亲的话有一定道理,做人是该勤奋工作赚钱,不能利用歪门邪道去赚钱。虽然父亲没文化,勉强能写上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辛勤劳作赚点小钱,未能利用科学文化赚钱,但他靠做手艺、种田辛苦地养育了我们一家。父亲一生是勤俭节约的,从不浪费。在吃的方面,从不讲究好吃难吃,只要是食物烧熟就吃,放了几天的剩菜剩饭舍不得扔掉,也要热一下吃掉,我们吃剩下的食物他也会吃掉。父亲吃饭很执意,不论是做客还是在家里吃饭,总是不愿吃好的菜,有时我们把好菜夹到他碗里,也要夹回执意推脱几下,这同他小时候做手艺时师傅教导和以前辛苦惯了舍不得吃好的有一定关系吧。父亲会烟酒,但他为了节约用钱,总是控制尽量少抽少喝,一包烟要抽上几天,喝酒总是喝一口就吃饭。后来家里生活条件好一些,也是舍不得多抽多喝。在衣穿方面,父亲也是不讲究,衣服已经破烂了也要补补再穿。我们和亲戚穿旧了给他,也是喜欢地穿着,在他的心里只要节约,不去花钱,自己
穿着差些也是高兴。记得在离世的前一年10月21日,我给父亲买了新帽子、新棉鞋,但他舍不得穿,我说帽子也旧、鞋子烂了,我给你扔掉吧,那时他不能说话,拿在手上不放,我强制把它扔了后,他笑笑表示同意,便高兴地穿上棉鞋。父亲是个老实人,做事从不过分人家,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会拿人家的便宜。九十年代我同父亲一起做蔑匠,早上总是天刚蒙蒙亮就去,中午吃完饭就开工,也不休息一会,下午下班时天已是黑下来看不见了,有时为了把活做完成,点了灯还要做一会,辛勤的劳作得到人家的赞许。记得我们小时候,父亲同象山里村一做蔑同行蔡师傅去磐安方向背毛竹,晚上,在回来的路上,蔡师傅迷路堕落山崖死亡,父亲被冤是谋害人,后来父亲同其家人帮助一起寻找,在山沟里找到时身体已腐烂,他身上买毛竹多余的钱都在,证明父亲不可能谋财害命,才得以清白,其中化了不少冤枉功夫。六十年代父亲被派到东江做横巾水库,由于食堂起火烧毁了临时帐篷,父亲的行李全被烧了,也没有得到赔偿,说明父亲老实吃亏也不怨言。还有父亲在以前集体时割柴,人家在柴里面夹些松木挑回家,可以做家具和卖柴骨挣点小钱,可父亲不敢这样做,只是割些柴草回来,本分做事。父亲也是很疼爱下一辈的。虽然有时会因为我们做错事而受责骂,但他对儿女们的关怀,始终放在心上。记得我上小学时,有一次要去乡里参加比赛,因粗布衣服口袋坏了怕人家笑话,而不肯起床去参加,父亲知道原因后马上找针线给我缝补好,使我高兴去参加比赛,获得优胜奖。还有一次我小时偷偷喝多酒,醉倒在家门口,
父亲干活回来发现后,背着我去了西堆卫生院抢救,醒来后,我说肚子饿了,父母亲是急着从西堆亲戚家找食物给我吃,知道我是偷酒喝醉倒后,也没有责骂,叫我喝酒不要空心肚,少喝一点。还有孙辈们来到他做活处玩,放下手中活也要抱一会,听到“爷爷”的叫唤声,更是乐的开心。记得父亲抱晓琴时,正抽烟,不小心烫了小手背,他心疼的道歉过好几次呢。父亲一生过度的辛勤操劳,82岁时中风了。在横店医院就医化了一点医疗费,他很是心疼,坚持要出院回到家中休养,在他心目中认为:只要为儿女们减少化钱,是对儿女们最大的帮助!回到家中后,说话从不清楚到后来不能言语,走路从柱着拐杖慢慢能动,到后来只能坐着,靠扶着走动。期间,忍受了疾病折磨的痛苦,还要千方百计做一些小活。记得父亲中风几个月后的一天,还拿锄头柱着艰难地来到桑园自留地,给干旱的毛芋注水,我发现后,说好话劝父亲回家,在扶父亲慢慢回来的路上,他说我种的庄稼比他种的大,我说你老了,不要到外面来,万一摔倒怎么办,看到我种的庄稼该放心了吧,父亲笑了。记得父亲中风后,我为了鼓励他与疾病争斗的信心,告诉他晓琴要生小孩了,20XX年底要举行结婚仪式,到时要给红包啊!父亲得知后,虽然不能言语,却在默默的计算着还有几天就要到大喜日子。当昊昊出生告诉他做太公了,父亲开心笑了!但是,父亲却没能等到晓琴结婚的日子,只要再过一天啊,也没能坚持住,无情的病魔夺去了他善良的生命。
【2】忆父亲的演讲稿
每到清明节前后,都会使我想起父亲来。
父亲的一生有四大特色:为人随和,与世无争;淡泊名利,只求平安;生活节俭,精打细算;研读《三国》,手不释卷。
父亲慈眉善目,中等身材,十几岁时就学徒做布店店员直至退休前后。几十年时间里从未见他与别人争过一次,聪明勤劳的母亲年轻时性格爆烈,与别人争吵时他从不掺和,母亲虽然性情刚烈但很讲信义,为人也宽怀,因为父亲在外工作,所以家庭里里外外一切全由母亲承担,与村上个别世利者争斗在所难免了,相反父亲却总是出来与别人化干戈为玉帛,和事了却。他喜欢和邻里谈天说地,谈当地历史人物,谈社会见闻,谈国家大事,但家长里短极少涉及。
几十年里我从未见他外出过一次,哪怕是走亲访友或公差、旅游、会议、活动等,他不爱出风头,但对个人荣誉极为看重,现在家里还有他保存下来的六十年代初的一纸聘书,聘他为商业夜校教师,那一纸光荣退休匾额也挂在墙上二十几年。他平时不唱歌,唯一会唱的就是那个时期的一首: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千遍那个万遍哟下功夫…,会唱是跟三哥硬学出来的,当时三忠于四无限,政治任务嘛。他工作兢业,踏踏实实,是个实在的淡泊名利者,曾获劳动模范,身誉极好,上级提拔他去省城当领导也被他婉拒了。
那时,因为有他这个外来收入者,我们一家在村上的生活水准也算上一个,自然还引起一些人的妒忌呢。为给三哥抵职,他提前退休了,退休后被留用了整整十年,他经营的棉布柜台很有起色,也带出了不少好徒弟。他年轻时爱抽烟,我记得飞马牌雪峰牌最多,我有时也替他去小店买烟,烟价好象二角九分、三角一分,年龄大了患了肺气肿就很少抽烟了。
六十年代中期因工作需要买了凤凰牌自行车,爱惜倍至,每用必擦,我也偶尔用他车,他总是必先交代一番用车注意事项,我总觉他爱唠叨,他那车铮亮如新直至去世还依然如此,掐指算来这车用了三十余年,当年和我玩耍的小伙伴现在谈起他来还记得那辆车。我工作后经常回家,总看见他捏着笔戴着老花镜坐在写字桌前,不断往本上记着什么,后来他还特地把写字桌抽屉上了锁,有一次我偷偷打开抽屉看了,全是大小本儿,本上又全是二人家庭帐目,看后我窃笑,心想这也记啊。
居家清闲了,他大多时间是在躺椅上度过的,戴着老花镜研究起《三国演义》来,后来我出外工作了,针对我个人问题他写了一封信给我,大意是要慎重,不能因为年龄大了就操之过急,要学三国刘备手下五虎上将之一的赵子龙,兵取桂阳时太守赵范甘做红娘欲成人之美,而子龙拒美不纳,被刘备称作真英雄也,可见父辈的真爱。
七十五岁以后父亲身体越发虚弱了,以至双腿行走吃力了,我在医学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是说老人双腿不力离去不远矣。不久老父就因闪了腰卧踞在床,这时一个算命老先生来此,为父亲算了一卦,说父亲已经多活了六个月,魂魄已走了许久,可能过不了八十大关了!想不到此言被父听到,他说也是,六个月前的一个傍晚,他拄拐从外回到家门前时感觉背后有人猛推一掌,险些摔倒,纳闷为什么有人和他开这样玩笑,立即回头寻找此人,却没半个人影,非常惊异,他说如果摔倒恐怕就一命乌乎了…果然这年四月危讯传来,我即刻赶回,到达时已夜幕降临,他老人家已是回光返照了,他强打精神吃力地看着我,微微点了下头。因他七十九岁,大哥就和我商量给老人家办八十大寿,于是立刻电话通知各路亲朋次日前来祝寿吃酒。可是午夜一时母亲把我们叫醒说父亲不行了,我们即刻来到父亲床边,只见父亲双目紧闭,口微张,象熟睡一样,我把了他的脉搏,声息全无,我知道他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
他走的这几年也“回来”过几次,那是在我们梦境里:他告诉母亲自己的床好湿,我们去坟地一看,原来是坟地洼水,现在重新买了个小山头,坐北朝南,视野开阔,并择日迁了坟;他深夜来到我大表妹身边,告诉她自己想吃肉圆,大表妹惊起,立刻打电话给母亲,母翌日用肉圆供在他灵像前;一日午休来到孙女儿身边告诉她想吃咸鸭蛋;某几日我在梦中见到他,可是他都不说话…
真好象他仍然生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