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多用篆文刻成,故称篆刻。篆刻是一门与书法密切结合的汉族传统艺术,迄今已有三千七百多年的历史,又称玺印、印或印章等。印章是一种实用艺术品。下面小编要为大家讲述的是篆刻的理论兴起与发展,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篆刻艺术理论是对长期来篆刻实践经验的总结、概括,标志着篆刻美学的萌芽与成长。元代是蒙古族统治时期,汉文人学士不甘为异族统治,多崇尚复古,在篆刻领域中则崇尚汉印。印学理论属草创阶段。主要是从艺术审关角度去认识,并初步总结了汉印的规律。
赵孟頫在书法、绘画上都提倡“贵有古意”。他主张篆刻应遵循“汉魏而下,典型质朴之意”。并批评世俗的作品与审美观说:“近世十大夫图书印章,一是以新奇相矜。鼎、彝、壶、爵之制,迁就对偶之文,水,月、木、石、花、鸟之象,盖不遗余巧也。一垂当时只注意外形鼎、壶之花样。而忽视对篆刻内在美的追求,确是审美能力低下的表现。
晋丘衍是元代印学理论有突出贡献者之一,所著《学古编》二气卷。卷一为《三十五举》,是印学史上最早研究篆刻艺术的专论。前十七举列述如何写篆,后十八举述及如何写印稿。他较前人其体而深入地分析了汉印的篆法、章祛中有关美的部份。如“汉有摹印篆,其法只是方正,篆法与隶相通‘一”他根据汉印美的特点而提出“平正”、“浑厚”、“不可太怪”、“不可随俗’等美学观点.并批评唐宋“后人不识古印,妄意盘屈,且以为法,大可笑也”。可见他崇汉印之“古法”,而批评唐宋的“妄意盘屈”,是用对比方法进行反复比较的结果.
元代印学理论批评家,多数是只篆印稿而不亲自镌刻,对刀法均未涉及,这是他们历史的局限.但他们在印学理论上开拓了以汉印为正宗的美学观,并加以较具体的阐述,这为明清以后篆刻艺术的发展,铺垫了理论的基础,为篆刻艺术及其审美,开辟了一条广阔的道路,吾丘衍的《三十五举》可以说是通往这条道口的指路标。
明代印学理论呈现出繁荣昌盛的局面,不仅数量多,而且面宽,开拓也较深。他们不仅总结r汉印、古玺的创作规律,而且在很多方面是提到艺术美的高度来品评的。由于印学理论的勃兴,给创作予以启迪和指导,促进了篆刻艺术的发展。
明代较早令人注目的篆刻理沦家是周公谨(名应愿),他的《印说》,记述了印史和当代印人印事,尤为重要的是根据汉印和当时印人的艺术实践,总结其创作规律,具有开创之功。对明代印学理论的兴盛起到了带头作用。他论述篆刻艺术构成的各种因素。如:
关于印人的学养对篆刻艺术的重要性说:“篆之害三:闻见不博,学无渊源,一害也。偏旁点划,较合成字,二害也……”赎
注意了刀法的使用,井提出了篆刻中的“写意”说:“刀之六害:心手相乖,有形无意,一害也.转运紧苦,天趣不流,.二害也。因便就简,颠倒苟完、三害也。锋力全无.专求工致,四害也.意骨虽其,终未脱俗,.五害也。或作或辄,成自两截,六害也,”他还说:“锥划沙,与刀划石。其法一耳。但作书妙在第四指得力,作印妙在第三指得力,俯仰进退,收往垂缩,刚柔曲直,纵横转舒、无不如意,作真得力者不能。”“玉人不识篆、往往不得笔意,古法顿亡,所以反不如石,刀易入,展舒随我.“
提出了对篆刻艺术批评赏析的标准说:“……画有品,印亦有品……法山我出,不由法出,信手拈来,头头是道,如天仙人,偶游下界者,逸品也.体备各法,错综变化,莫可端倪,如生龙活虎,捉摸不定者,神品也。非法不行。奇正迭运,斐然成文,如万花春谷,灿烂夺目者,妙品也,去短集长,力追古法,自足专家,如范金琢玉,齐成良器者,能品也。”
周公瑾的篆刻理论,从篆刻的实践出发,总结了经验,不仅有许多发前人所未发的新观点,同时还包括如何对待古与今,继承与创新,前人与自己等等对立而统一的辩证观点,具有十分丰富的篆刻美学的内容,对后世印人和印论以深刻的影响。
稍后的何震等人在吾丘衍《三十五举》和周公瑾《印说》的基础上,各有继承和发展,有的在不同程度上。作厂印学上的归纳、深化工作。如何震有《续学古编》其中《二十五举》为印论。其中大部分为吾、周之说的翻版。
甘肠有《印章集说》,共写有六卜七个条目,分为印史、印材、创作、印奄分类、印品.印泥等六个方面。其中对篆刻创作归纳为篆法、笔法、章法、刀法等.全篇不少处有其独到见解,启迪后人研究篆刻艺术创作.与印学理论的深人。
到了明末,徐上达所著的《印法参同》,更是集前人之大成,并加以白己丰富的学识而完善之、可以说是一部印学的技法理沦或美学简论.他在廿肠《印章集说》的基础上,将篆刻的“四法”,向更纵深作了系统详细的分析研究。有不少精辟的见解。
如对章法:不仅作了一般布置之说,且深入到美学领域的“情意’、“势态’、“纵横”等。
论字法,他除了谈“朱文”、“白文”外,还从其辩证的观点如何处置字之“方圆”、“疏密”、“主客”等关系。

论笔法不是从‘般的粗细、顿挫等共体用笔方法人乎,就事论事。而是从“自然”、“动静”、“巧拙”、“奇正”、“丰韵”、“肥瘦’等美的哲理方面论述:
论刀法、不是一般从用刀之表象形而上学地讲冲、切、飞、补刀之类,而是从“中锋与偏锋”、“顺刻与逆刻”、“工与写”等辩证角度来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