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权利话语与电影Mulan的配音翻译

时间:2022-08-23 22:01:24 艺术学毕业论文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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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权利话语与电影Mulan的配音翻译

[摘要] 迪斯尼拍摄的电影Mulan是西方权力话语的“言说”。而Mulan的配音翻译是对西方权力话语的消解,是对传统木兰形象的“重塑”。在译者不断的改写与操纵之下,洋化的木兰形象慢慢裂变。
[关键词] 木兰 权力话语 翻译 裂变
  
  1、引言
  
  Mulan是迪斯尼推出的第36部年度动画巨片,其一流的工艺、宏大的场面、华丽的音效、奇特的景象、波澜的情节以及丰满的人物形象赋予该片强烈的艺术震撼力和感染力。之后,国内先后出现了两个配音翻译版。它们对Mulan在国内的传播起到了积极作用。但仔细对比电影Mulan英汉版本就会发现,木兰形象在两个版本中并非相同。在译者对人物语言不断改写和操纵之下,洋化的木兰形象逐渐裂变,趋向“中国化”。因此本文拟以许晴、成龙、陈配斯等配音的大陆版《木兰》为基础,从权力话语的角度出发,对裂变之路予以探讨。
  
  2、电影Mulan之中的权力话语
  
  法国后结构主义思想家、哲学家米歇尔,福柯认为“权力”并非是禁止或阻止人们做某种事情的力量。而是由一切支配力和控制力构成的关系网。它既包括政治机构、国家法律等有形的权利,也包含意识形态、宗教伦理、文化传统等隐形的权力。而“话语”并非简单的“言语”,它从本质上讲是一种隐匿在人们意识之下的深层逻辑,暗中支配着各个不同群体的言语表达、思维方式和行为准则。它不仅是知识传播和施展权力的工具,同时也是掌握权力的关键。因为在任何一个社会里,“话语”一经产生,就立刻受到若干权力形式的控制、筛选、组织和再分配。电影Mulan的拍摄及木兰形象的洋化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花木兰本来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一个传奇女子形象,其“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的壮举以及她身上所承载的“忠”、“孝”、“勇”、“烈”等品质使其使其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经典形象之一。人们赞美木兰、歌颂木兰是因为她迎合了中华民族传统的道德伦理观。体现了儒家思想的价值判断取向。可以说,木兰形象本身就是中国权力话语对世人的“言说”。但是当迪斯尼将木兰拍摄电影之后,情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迪斯尼塑造的木兰虽以“木兰替父从军”的民间故事为原型,但在经过西方诗学及文化的过滤之后,已不是在国人熟知的木兰,而成为西方语境下的中国故事。洋化的木兰“言说”的是西方的权力话语。片中的木兰不再是“百善孝为先”的中国传统形象,而是追求自我实现、光耀门庭的美国新女性。她不拘小节,勇敢聪慧,敢做敢为:皇上招兵服役之际,她劝阻父亲;全家用餐之时又大声抗议;之后连夜替父从军,有勇有谋对抗单于;胜利之后,拒绝宰相之职,她还不避“男女有别”,竟然“触犯龙体”,与皇上热情拥抱等等。木兰形象所承载的不再是“忠”、“孝”之道,而是“美国主流文化的个人主义和女性主义”。正如花木兰副导演托尼,班克弗特所说的那样:“我们当尽可能尊重原著。但我们清楚,我们不会把它拍成一部中国片子,因为我们不是中国人。我们有不同的感情和不同的叙事风格。”正是在迪斯尼文化工业机器的“叙述”之下,花木兰这一中国传统文化经典形象逐渐被“洋化”,成为美国文化的代言人。
  
  3、电影Mulan的配音翻译—冲国权力话语的言说
  
  当洋化的木兰形象经迪斯尼的商业运作回归中国之后,译者所面临最大的困难是如何应付暗含在木兰形象话语之下的中西权力话语的挑战。因为在现代语境下的翻译已经不是简单的文字转化,而是权力之间的斗争,是征服与被征服之间的较量。长期以来,东方一直是作为西方的“他者”而存在的。在东西方的文化交流过程中,西方总以征服者的姿态对东方的文化肆意涂抹,将东方的文本纳入西方诗学体系。在这一过程中,翻译以其“归化”的策略起到了共谋的作用。为抵制西方新的文化霸权主义,译者们总是以杂和的文本形式、“异化”的翻译策略对其解构。但是在处理洋化的木兰形象时,译者所面临的情况和常规似乎大相迥异。因为他们所要处理的文本原型并非是纯正的西方素材,而是被西方“掠夺”改变之后的花木兰形象。而且译者所面对的是中国文化系统以及民族意识不断增强的中国观众。若以“异化”的方式处理,则是加剧了美国文化对中国木兰形象的改写,自己将成为暴力的“帮凶”。仔细观看国语配音的《木兰》就会发现,译者已经超越了配音翻译常用的技巧,以中国文化为基点,不断对剧中人物语言进行改写,使之符合中国诗学和文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