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杨树作文

时间:2026-07-28 11:27:44 杨树

一棵杨树作文

  在平日的学习、工作和生活里,大家都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作文吧,写作文是培养人们的观察力、联想力、想象力、思考力和记忆力的重要手段。相信很多朋友都对写作文感到非常苦恼吧,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一棵杨树作文6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一棵杨树作文 篇1

  美国思想家爱默生说:一位画家曾告诉我,没有人能画好一棵树,除非他先变成一棵树。可见画树之难。我不会画画,然我还是要写写老家的那棵白杨树。在我看来,它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命运。

  我去上大学的那年春天,邻居家的大白杨树走根走到我家后屋,冷不丁地从地上冒出一棵小白杨树来。它是那么矮小,娇弱,惹人爱怜。当我第一眼发现它时,我就感叹它生错了地方,感叹它命运的不幸——我家屋后的土质不好,垫宅基时,是从黄沙岗上拉的沙土。

  我对小白杨树还是尽了心的。怕猪拱了它,怕羊啃了它,又怕调皮的孩子撅了它,我就常常绕到屋后去看它。我要去上大学了,还惦记着它放心不下,于是找来一些砖头把它围起来,免得它受到什么伤害。

  那年暑假里,我回老家,又到屋后去看它。它差不多还是春天时的那副老样子,只不过增添了两片 叶子罢了。到了寒假里,它身上光秃秃的,站在冰雪地上,寒风一吹,瑟瑟地抖,活像一个乡下的乞儿。又是春天了,万木复苏,该发芽的发芽,该开花的开花,都 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可唯独它迟迟发不出芽,长不了叶子……

  一年大旱,小白杨树旱得叶子焦枯了。家里盖猪圈,要把它锯了当椽子。娘抠一指甲树皮,说: “兴许还活着呢!让它长着吧,怪可怜的。”果然,第二年春天它又发芽了。它形象卑微,长得也慢,这怪不得它。它植根在贫瘠的沙土地里,长在一面大墙遮挡的 阴影里,苟延性命尚且不易,哪能期望它日长三尺亭亭如盖呢?它能活得坚忍,也就够了!

  那时,我常抚着小白杨树,设身处地地替它想一些事情。我想,也许它觉得,生在这样一个地方是 个改变不了的事实。于是它认了,认了大地上的这个位置。有了这个位置,就有了生长的条件,尽管条件很差!它不抱怨命运,也不羡慕其他的树木。它知道,抱怨 也是白抱怨,羡慕也是白羡慕,这都没有用!早长也罢,晚长也罢,早早晚晚终是一个长呀!这样一想,它便有了自信心。“长吧,那就长吧!”它朝着头顶上的天 空喊。然而喊过之后,却又茫然,怎么长呢?想来想去,只好利用早晚的光照时间,再让根须穿过沙土层,从深层土壤里吸取养料……

  这样过了好多年。其间,小白杨树一点一点地攒劲,一寸寸地咬着牙长。凭着韧劲,它终于窜过房顶,可以自由地亲近太阳了。一旦从阴影里挣脱出来,它就像一个长久饥渴的人,大口大口地吞食太阳的馈赠。这时候,它比周围的树木长得更疯狂,拔得更高,也更渴望成材!

  现在,当年的小白杨树已长得枝繁叶茂蓬蓬勃勃,是一棵大白杨树了。夏天,风一过,叶片窸窣,若雨潇潇,颇为有趣。当此时,我便绕树三匝,仰观半日,心里对它充满了敬意。

一棵杨树作文 篇2

  奶奶家曾经有一棵高大粗壮的大杨树,就种在院子里,抬头仰望,它那茂盛的枝叶总是遮住了院子上的半边天。

  曾经在大杨树下乘凉是最开心的事了。炎日那强烈的金光炙烤着万物,就连微弱的凉风也被滚烫的热气包围,像是一团隐形的火焰反复在我身上燃烧,流出的汗水蒸发成难受又恶心的黏状物,痛苦无比。

  当这金光穿过茂盛的杨树叶后,变成了微弱的绿光,照在身上毫无感觉,热风吹着杨树叶,使杨树叶轻轻摆动起来,转化成凉风,在皮肤上洒下一片凉爽。原本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精神起来;原本模糊的双眼瞬间焕然一新,清晰起来;原本烦躁的内心瞬间舒畅,放松起来。

  我躺在大杨树下的竹椅上,轻轻扇动小扇,闭目养神。冰凉的竹椅躺上去十分舒服,还“吱吱”的发出清脆的声音。狗靠在树干边,轻吐着舌头,静静地睡着,不时传来呼噜声,十分享受的样子。

  就这样在大杨树下,悠然自得的乘着凉,直至天荒地老。

  大杨树也曾是幼小的我的忠实玩伴,我们一起堆泥巴城堡,它给我提供树叶,树枝,优质的泥土等材料,好不容易堆好后,又拿杨树叶胡乱一撒,再插几根树枝……我不顾满身的泥巴,兴奋的坐在堆好的泥巴城堡前大笑,大杨树也笑了,笑得满树茂盛的杨树也都在抖动,笑得洒下一大片雪花似的“眼泪”,在地上组成了白色的地毯。

  后来家里修建大棚,那高大的大杨树不得不被砍掉,我还记得当时有几个人,拿着电锯,巨大的噪音仿佛要冲破耳膜,我吓得大叫,奶奶忙过来捂住我的耳朵。只见疯狂转动的锯刃在树干上溅出一片木渣,大杨树好像很疼,树枝不停的晃动,茂盛的叶子也落了一大片。

  木腥味刺激着我的鼻子,内心更是无比的痛苦……

  大杨树倒地了,而我的心里却立起了一颗大杨树,茂盛的枝叶也承载着我天真快乐的童年。

一棵杨树作文 篇3

  假如我是一棵白杨树,我不想扎根在路边的树沟里,也不想扎根在乡间的小路旁,更不要说是森林了。我想要扎根在沙漠,我想要扎根在边疆,我想要扎根在……

  我想要扎根在沙漠里。干枯了没有关系,只要我能带动我的兄弟姐妹,我并不在乎我的命运,我会用我的血液净化沙漠,减少沙土,。我会用我坚强的毅力和身躯挡住那吹在风中的沙子,让她不再吹进沙漠。

  我想要扎根在边疆。与边疆守卫者同在,让他们照料着我茁壮成长,让他们看加我就行看见一丝希望。我愿意和他们一起无私的这根在祖国的边疆,让他们不再孤单。一年四季我愿意做他们的朋友,作为朋友我在冬天愿意分担他们的责任。

  我还想要扎根在瓜州。瓜州是世界风库,风沙很重,这就是我在这里扎根的原因之一。瓜州还是我的故乡,我要净化它。让我故乡的人民不再为风沙而烦恼,担忧。我要用新鲜的空气来为人民治疗好肺病。

  我还想要扎根在很多的地方,总而言之有风沙的地方就有我。让我们的地球母亲变得健健康康,干干净净。

一棵杨树作文 篇4

  我是一棵白杨树,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意味着要坚强不屈。

  我生活在祖国的边境上,那里环境恶劣,但是我依然傲然挺立在那里。回忆我的一生,坎坎坷坷,但顽强的我却活得多姿多彩。

  当我还是一颗小种子时,我静静地躺在如沙漠般的土地里,等待着新生命的开始。当一场小雨来临时,我开始了我一生中多姿多彩的生活。我在雨水的滋润下,从种子里萌生。终于有一天,我的力量把土地顶破,来到崭新的世界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我渐渐成长,我长成了一棵高大挺拔的白杨树,我为之骄傲。我坚挺的身躯在祖国妈妈的边境上傲然挺立。我像一名哨兵,不怕狂风暴雨,坚强地站在这里,完成我的使命。

  我的一生,只要坚强不屈,那样就会有属于我的生存之地;只要坚强,就会有着自己多姿多彩的生活!

一棵杨树作文 篇5

  我是一棵梧桐树,也是一棵生长在房前屋后的树。

  春暖花开时候,我愿意让孩子们在我的树枝下嬉戏玩耍,哪怕被他们的石子儿击中,我也毫无怨言;骄阳似火之时,我则成为人们乘凉的凉爽的树荫,为他们带来一片凉爽;漫天飞雪了,调皮的孩子们戴着帽子,身着羽绒服,快乐地打雪仗。

  然而,秋高气爽时,陪伴我的,只有那个女孩。亲手把我种下的女孩。

  除了女孩,几乎很少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但,既使这样,即便我动不了,无法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即便我不受人关注,我也是快乐的,因为,我让大家感到快乐,我就很快乐了啊。

  十年后,女孩结婚了。十五年后,女孩有了女儿,一个简直是她的缩小版的女孩子……七十年后,她患了重病。她拒绝住院,每天都要她的女儿推着来看我。一个月后,她平静地睡去了,毫无征兆。

  我快流出眼泪,虽然,我是树,却有了人的情感。都说树的寿命比人长,原来是真的。

  她离去的第十天,她的一家就搬走了。负责砍树的工人,砍倒了我们,运到了火化场。

  我突然好怀念,好怀念你趴在我身旁写作业的样子,想念那七十年快乐无比的年岁……

  从那个夏天你提着小红桶把我种下,汗水一滴一滴落到我的根上……到现在,我们的结局变成一样。故事就已经落幕。火舌渐渐吞噬着我,我好希望,能回到从前。

  可是,一棵微不足道的,即将逝去的树的祈求,又有谁,会听见呢?

一棵杨树作文 篇6

  说起西部,人们便会想到风沙、干旱、贫困这样的词汇,这让那里的大部分孩子没条件学习,去西部支教,这个梦想如同坚韧的白杨树深深扎根在我心中。

  这并不是个从小就有的梦想。次我正在看电视,偶然间看到则关于大学生支教的新闻。画面中是破旧窄小的教室,两个孩子挤在张课桌上读书写字。每当老师讲课时,每双小眼睛都齐齐盯着黑板。眼神里,是种深深的“渴”,他们渴着,所以极力地学习,不敢有丝毫懈怠,眼神不敢有时半刻移动到别处,否则那就是对他们幼嫩躯体所背负的命运的种亵渎,以至于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怜。我的心中满是震撼,那种眼神已将我融化。

  从那以后,心中就诞生了这样个梦想,想要到西部去当名支教老师。我已然把这当作我应尽的份责任,我忘不了那小小的眼神,这梦想在我看来是级其神圣,同时也是十分艰难的。

  因此,我更认真地学习,不仅仅是学习知识,每当老师讲课时,都会学习着老师讲课的方法,若换我来讲,我又会怎样讲呢?在学习新课程前,我都会先进行自学,学习不仅仅是听老师讲,自主学习也是十分重要的学习方法。我努力地学习,想要考上优秀的师范大学,将好的教育带到西部去。

  天天过去,这个梦想在我心中已根深蒂固,它甚至成为了我学习的动力,曾有段时间成绩十分不理想,或许是因为学习状态过于散满,次次地失败导致我身心惧疲,但心底那棵坚韧的树直牢牢支撑着我,我告诉自己,不能放弃,继续重拾信心学习。

  前不久,听说其他中学有两名优秀老师前往新疆支教,我的心中满是感动,原来并不是只有我坚守着这条路啊!

  不曾有着走遍世界各地或是成为传奇人物的梦想,只想长成一棵白杨树,扎根在西部,支撑着那里的孩子,为他们遮蔽漫天风沙,可能我早已扎根在那儿,或许没有。